“狂,繼續啊!”沈曄霖居高臨下,眼睛裏的蔑視都要溢出來了,“陳靖,現在陳爺死了,你覺得你還能活嗎?”
陳靖:“嗬,你不過是陳爺的一隻狗罷了,瞧把你能耐的,站在門口跟個看門狗一樣汪汪汪叫著。”
沈曄霖:“這個寨子都快是我沈曄霖的了,陳靖你信不信,我真能把你拴在寨子門口,像狗一樣。”
“你……”陳靖文化水平低,平日裏又飽受人欺負,先前的幾句話都是以往總結出來的說辭,現如今一下子都說光了,就不知道說什麽,梗著脖子衝著沈曄霖,“老子他媽弄死你……讓你知道誰才是寨子的接班人……”
陳靖作勢上前去,身子骨還沒動就被一股力量拉扯住了,他回頭看,是孫乾,孫乾的大手掌拉著他的胳膊。
在孫乾後頭還有幾個小弟,小弟們排排站在,目光炯炯。
“陳哥,別急,在我們這個販毒圈子裏有個不成文的傳統,”孫乾說:“凡是殺死領頭人的人就是下一個接班人。這個規矩手段太殘忍,以至於各個頭目都不願意公開,也就被一直藏著掖著。”
“正好,陳霸天就是我殺的。”沈曄霖立即將罪過攬了下來,他的麵色上毫無波瀾,“看來不用起義了,可以由寨子裏的兄弟直接為我任命。”
孫乾推了推陳靖的胳膊肘。
陳靖沒回頭,他心裏有數,他原本就見識過沈曄霖的撒潑耍賴,但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刻如此淡定的撒謊,陳靖氣不打一出來,掏了掏褲兜準備把槍掏出來,卻並沒有發現槍,他也沒有慌張,繼續瞪著眼睛看沈曄霖。
陳靖還不知道,槍早就剛才就被孫乾偷走了,此刻正在孫乾的後腰背上別著。
“你有這個膽量?”陳靖問,嘲諷的口吻不加掩飾的暴露在空氣中。
“狗惹急了還咬主人呢!”沈曄霖說。
陳靖沒有接話,而是突然轉過身來,扯開嗓子招呼寨子裏的兄弟們聚集過來,兄弟們都亂成一鍋粥了,但還是逐漸朝這裏靠攏。
等了一會,人已經齊了一大半了,見狀,陳靖往上走一步站在台階上,顯得個頭高大了些。
他清了清嗓子喊道:“各位兄弟,不要聽沈曄霖瞎說,陳霸天是我殺的,沈曄霖捏造事實,是我在菜了下的毒,毒死了陳老狗。”
聲音在這個時刻顯得格外清晰,即便在嘈雜的環境中,還是一下子就鑽進了人的耳朵裏,包括屋子裏的三人。
古晚晴是頭個聽見的,在聽見後心裏隻有兩個字:蠢驢。
別的人都是要嚴刑逼供後才會吐露一兩句話,這陳靖倒好,還沒有怎麽樣,倒是自己先全盤托出了。
怪不得陳霸天不中用他,遲早要同警察那兒交了老底,到時候害得不止是他自己,還有整個生產線都要跟他陪葬。
坐在對麵的陳霸天心裏不知道啥味,說不上來,跟萬年的臭泔水被打翻了,他從來沒想過,陳靖會起了殺他的心。
這些年來,他雖然對他嚴厲,但還是好吃好喝的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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