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曾想,供出個白眼狼來。
糟心,實在是糟心!
外頭繼續在說話。
沈曄霖:“你有證據嗎?我有證據,他的腦門上被我開了一槍,現在估計還在流血。”
說完從褲腰間掏出槍來,他的手在槍口上摩擦著“還別說,這槍口還是熱乎的,要不你上來摸摸。”
這話沈曄霖是對陳靖說的,他在明麵上諷刺他。
陳靖接話:“陳爺壓根就不是你開槍打死的,他十成是吃了有毒的魚,那魚上我可放了十足的毒藥,大家不信的可以進去看看,陳霸天此刻正倒在餐桌上,我給大家瞧瞧他口吐白沫的樣。”
陳靖說完就準備往屋子裏走,沈曄霖也沒有攔他,收回踩在門上的長腿,他站在門口整理著襯衫上的褶皺,先是解開袖口的扣子,接著又鬆了鬆領口上的扣子。
他知道,馬上就會迎來一場腥風血雨,怕是沒有血是收不了場的。
手裏頭做著事情,沈曄霖的眼睛卻始終注意著陳靖的一舉一動。
陳靖直奔陳霸天而去,到跟前後就想要動手將陳霸天的頭扳過來看看他如今這糟糕的死樣,可手剛觸碰到陳霸天的頭發,他的眼睛就先一步瞧見了他腰間的槍,槍嶄新發亮的。
他將手往下伸掏過陳霸天腰間的槍,剛握住槍尾,一動不動的陳霸天卻突然就動了,陳霸天的手比他的手更直接的將槍掏出來握在手中。
槍在手上,調轉了個方向就直直杵在陳靖的額頭上,陳靖個頭矮,陳霸天又已經站起來了,所以兩人呈現出居高臨下的姿態。
陳霸天扣動扳機,眼睛死死看著陳靖,“怎麽,失望了?”
陳靖倒不是失望了,而是真真實實被嚇了一跳,魂飛了還沒來得及回來,他呆愣愣地站在那裏,腦海裏還在回蕩著自己將陳霸天打得皮開肉綻的場景,肚子裏的腸啊,內髒啊,都飛了出來。
他在笑,腦海裏浮現的場景久久無法消散,他又迫於不想承認事實,就猛然間像失了心智一樣哈哈大笑起來,笑的鼻涕眼淚都流下來。
整個人還站在屋子裏手舞足蹈,瘦小的個頭蹦來蹦去,抓著陳霸天,又抓著沈曄霖,笑的瘋癲。
陳靖的反常舉止讓從醫的古晚晴有一些吃驚,雖然學醫數載,但從來沒真正的經曆過人在自己跟前突然傻了,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
說陳靖裝,他的眼神卻異常的通透,跟往常的陳靖幾乎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要說不裝,這得是多麽大的心裏衝擊才會讓人這樣。
顯然,陳霸天也不相信,他舉著□□指著陳靖的額頭,槍口壓的陳靖額頭中心皮膚發紅,陳霸天說:“今天我就送你一程。”
陳靖不動,樂的更開心。
陳霸天扣動扳機,陳靖眼睛依舊不眨動,盯著一處地方看出了神。
陳霸□□著陳靖的腿上開了一槍,陳靖立馬就癱軟下來,兩條膝蓋著地,可他還是沒有說話,張著嘴巴笑著。
陳霸天又朝著另外一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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