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毒販們手中逃脫,又要落入警察的手裏頭,誰也不想得到這樣的結果。現在唯有逃離這兒尋找新的避難所,而後慢慢去尋找陳爺的生機。
古晚晴沒吭聲。
她低著頭在咬著指甲蓋。
她的頭發蓬亂,身上的衣角也被扯得皺皺巴巴,很可能是剛才撤退時,沈曄霖拉著她而造成的。
衣角上剛好有兩個手印,結結實實地摁在衣料上。
古晚晴也沒去拍打髒處,現在整個人估計沒有一塊地方是幹淨的,就如同站在她跟前的沈曄霖一樣,髒的跟個野貓一樣。
沈曄霖那張英俊的臉上布滿著泥土沫子的灰漬,也就隻露著兩隻眼睛,眼睛周圍有手指擼過的痕跡,硬生生開辟出來的幹淨,眸子裏還有渾濁的殘留猩紅。
他擰著眉,正斜眼在看著古晚晴。
眉頭緊鎖,他一直處以似聽非聽的模樣,直到古晚晴有所動作了,才掀了掀眼皮,看著古晚晴。
古晚晴稍許整理好儀態,目光轉向大夥,在盯著大夥看了會,大夥安靜下來後,她側頭問張生,說道:“張生,你當真不知道陳爺去哪了?”
張生搖頭:“陳爺沒說。”
“那陳爺一般情況下會去哪?”
“工廠。”張生回道。
古晚晴沉思片刻:“我聽陳爺提起過工廠,你認識路?”
“不認識。陳爺沒帶我去過,平日裏都是陳爺自己去的,也不帶人,也沒聽說寨子裏的兄弟有誰去過。”
一眾小弟們紛紛搖頭。
隨即,古晚晴側目,眼神越過眾人落在他們身後的沈曄霖身上,言簡意賅問:“沈曄霖,你呢?”
“沒。”沈曄霖隻說了一個字,冷漠的很。
這是明擺著的事實,沈曄霖知道古晚晴問了隻是想撇清他的關係。
得到回複後,古晚晴斟酌斟酌,給大家下發了命令:“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先去鎮上吃飯,邊吃邊等消息。晚上還沒消息的話就去找個山頭將就一晚上......”
有人打斷她:“萬一一直聯係不上陳爺呢?”
“走一步看一步。”
山頭的霧氣散去,天照舊晴的晃眼。
樹枝間的間隙間露出著太陽的光照,在被黑煙縈繞過後,樹葉上零星有著星許的飄來的灰燼,不多,或許並不是灰燼,而是風起時揚起的泥土沫子。
寨子上的火滅了,也不知道是何時熄滅的。
古晚晴率領著眾人從小道去了公路,路途崎嶇,經過戰鬥後的眾人體力不支,走一會歇一會。
好在在中午時分到了公路上,路上車輛並不多。
一群人站在那兒,衣衫不整的,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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