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臉上和身上還殘留著血跡。
古晚晴囑托他們,裝作是攀岩成員。對外解釋就是攀岩受了傷。
不管對方信否,至少還是需要一個可以暫時性迷惑人們的理由。
他們也在下山前將攜帶出來的槍支彈藥扔在了樹林裏,帶著武器逃跑並不是個聰慧的決定。
警察的追擊和公民自發的檢舉很容易讓他們被警察發現,一貫處於逃亡狀態的大夥都是聰明人,在沈曄霖交代之後就毫無留戀地扔掉了槍,還將自己稍微打扮了下,洋裝是受傷的攀岩者。
偽裝是毒販們的必修課。
從眼神到姿態包括話語間透露出來的信息,在這一刻,都像極了攀岩者。
大夥聚在一塊,不再提起陳霸天的事情,也暫時性將後麵隨時會迎來的危險拋之腦後,臉上都是帶著微微笑意,談笑風生。
可大夥心裏的焦躁,隻有自己心裏清楚。
最終,大夥上了一輛拉貨的大卡車。
司機從北方送貨來回,是輛藍殼子的空車,整個後箱處於露天的車廂。
大夥依次上了車,排排坐的坐在那兒。規矩的跟個在課堂上上課的小孩子模樣。
談的價格是一人五十塊錢,送到城區的鎮上。
司機是個中年男人,禿頂。
帶著一家老小趕車,車上有個小姑娘,問了小姑娘,姑娘說七歲了。
是個聰明伶俐的丫頭。
司機在聽說他們是登山者後也沒過多的詢問。
或許心裏會有些疑惑,但是誰又會和錢過不去,他明白將人送到鎮上後就有一筆錢,這錢可比他這次拉貨賺的輕鬆。
養家糊口的男人總是精打細算的。
發車前,小姑娘吵著鬧著要同一眾人坐在後頭的車廂裏,小孩見到新鮮的事情未免好奇心泛濫,她的嚎啕大哭聲吵得眾人腦瓜子嗡嗡直響。
大夥又不好表露出來,隻能強撐著陪笑。
作為父親的司機自然是不願意將人交給一群陌生人,他訓斥小姑娘。
小姑娘哭的更厲害了,瘦小的肩膀抖動著,她也沒再管司機,自個三下並兩下利索地攀上了車廂。
隨後,小姑娘在眾人的眼皮底下直直朝著沈曄霖走去,人到跟前後就乖巧坐在沈曄霖旁邊,支著下巴看著沈曄霖。
沈曄霖下意識往古晚晴那兒瞧了一眼,在對上古晚晴的視線後,他立即低下頭來,心虛感油然而生。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表現,在對上古晚晴那耐人尋味的眼神,他就覺得自己繃不住。
沈曄霖這人不苟言笑慣了,這會兒拉低了帽簷倚靠在車廂欄杆上不說話。
他小半張臉在帽簷遮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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