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著一把看著還行,禧貴妃卻要兩隻手來捧。
薑染姝不以為意,甚至還有些嘚瑟:“這樣更滿足啊。”顯得多。
說的康熙一噎,把手裏新剝的盡數都塞到自己嘴裏,含糊道:“那你就別吃了。”
這麽說笑著,兩人對視一眼,都繃不住笑了。
“走吧。”
康熙撐著竹竿,薑染姝坐在一邊看著他,想了想,開口唱到:“江南可采蓮,蓮葉何田田……”
她從未在人前唱過曲,猛然間一開口,嬌媚的嗓音唱起歌來反而變得空靈起來,襯著這沙沙的風吹蓮葉聲,康熙不由得出神,這樣的情景,是他從未想過的。
卻格外的美好。
有人說這首詞是隱喻魚水之歡,可康熙沒聽出來,他從這個方向理解,看向禧貴妃的眼神格外柔和。
“長進了。”他低聲說。
心裏卻想著,唱的真好聽。
薑染姝哼笑,忍不住用鼻子對著他,驕矜道:“您小看我了。”
這話說的是真的,你說誰還不是個麥霸了,她以前不肯輕易開口唱曲,也是因為身份,到底是包衣旗起勢,任何和下九流相關,她都不能碰不能沾,但凡她挨了,那都會是攻殲她的借口。
康熙點了點她的鼻子,含笑道:“是是是,朕小看你了。”畢竟是能研製出玻璃和犁車的女人,厲害著呢。
這麽隨口一說,康熙又笑道:“你對冊封禮怎麽想?是單著一個人,還是跟其他人一起?”其實這麽問,他心中傾向已經很重了,就是想給她單獨辦,到時候他再出個場,這事就圓滿了。
薑染姝皺眉,其實對她來說,冊封禮單個還是合著都行,可能單著,誰想合著。
說句不好聽的,這冊封禮不單單是名分的上升,還代表著跟身邊這個男人的牽扯。
她是禧貴妃,單輪位份論,加了封號的貴妃,尚在禧貴妃之上,是離他最近的女人,這麽一想突然有些帶感。
“自然是單著了。”薑染姝努嘴,皺著眉反問:“您竟然想讓合著?”
康熙摸了摸鼻子,有些無言以對,他就是這麽一問,還成罪過了。
“單著,必須單著。”康熙大手一揮,嚴肅開口:“空前盛大那一種。”
這麽想著,康熙暗想著,以她的功勞,冊封皇貴妃也是當的,原本就是陰差陽錯,不如以皇貴妃的規製行貴妃禮,也好叫旁人瞧瞧,禧貴妃在他心中地位是怎樣的。
隻這個不必明說,到時候是個驚喜,也是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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