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你覺得什麽時候好?”康熙問,他笑道:“左右玉碟已經上了,這冊封禮就是昭告天下罷了。”
一般情況下,冊封禮行過,等到十年一記玉碟,可開玉碟的時間,冊封禮還沒有到,他就先上了玉碟,冊封禮往後再補。
至於其他人,自然就沒有這個待遇了,等下一個十年,才有上玉碟的機會。
“天不冷不熱的時候最好,禮服太過厚重,一天折騰下來,皮都要脫一層下來。”薑染姝想想都覺得後怕,就算天涼快,那也是要汗濕重衣,換好幾套才成。
要是最熱的時候,那要熱中暑的。
康熙目光沉沉的盯著她,半晌長歎一口氣,他知道有句俗話叫皇帝不急太監急,如今是貴妃不急皇帝急。
“那便九月,金桂飄香,別有一番趣味。”他一錘定音。
薑染姝可有可無的點頭,在現代熏陶出來的,她更注重證件,比如說聖旨下來說她晉升為貴妃,比如說玉碟上說她是貴妃。
她這裏高高興興的,承乾宮卻冷的跟冰窖似得。
對於佟貴妃來說,她一直在高位,覺得自己是最特殊的那一個。
就算前有孝誠皇後,後有孝昭皇後,她都覺得,這更多的是一種政治考量,而她作為貴妃,是情感擔當,是皇帝的解語花。
可橫空出世一個禧貴妃,這就像是一個狠狠的巴掌,毫不猶豫的糊在她臉上。
甚至讓她盯著碩大的巴掌印,在人群中走來走去。
這麽想著,更是難以抑製的淚流滿麵,就算是失寵的時候,她都沒有這麽絕望過,因為她知道,沒有了寵愛,她還有血緣關係在,她跟皇上打斷骨頭連著筋,親著呢。
是宮裏頭那些寵妃所沒有的優勢。
而如今,她已經不能確定這點子血脈優勢,到底還是不是優勢。
“貴妃娘娘,禧貴妃一時起勢,這隻是一時的,總有一天,她會像煙花一樣轉瞬而逝,隻有您,才是這宮中的常青樹。”
一旁的嬤嬤苦口婆心的勸,不忍心她沉浸在痛苦中。
見佟貴妃不為所動,她又說道:“您是皇上的表妹,和皇上同出一源,最是親密不過,這是旁人都比不上的。”
除非家裏頭再送進來一個姓佟的,要不然,她就是最特殊的哪一個,任是誰都比不了。
就算佟貴妃坐下這麽多錯事,皇上也沒說過幾句狠話不是,一直都很柔和。
這就是佟姓帶來的好處。
見她仍然沒有什麽反應,嬤嬤又跟著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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