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監製臉色更加難看了,一時間隻覺得坐立難安。
莫昶延眸色沉了沉,事情還沒搞清楚之前,他不想衝她發脾氣。
可很顯然,這女人並不這麽想。
“菀菀,別說了,我們走吧。”溫晴上下打量了這男人一眼,扯了扯喬清菀的衣袖。
“等等,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莫昶延的聲音寒意森森,像是從冰窟裏發出的。
“你眼瞎了是嗎?不會自己看?”喬清菀抬手攏了攏剛才因為掙紮而散落下來的碎發。
話畢,她直接拉著溫晴離開了。
-
1610的房門敞開著,莫昶延和屋內的女人說了什麽,陳銳澤他們不想聽見都難。
紀子杭嘴裏叼著煙,點燃後熟練地吸了一口,“敢這麽對阿延說話的女人,我還是頭一次見。”
溫衡站在門口,盯著喬清菀漸行漸遠的身影,有些出神。
“老溫,你發什麽愣呢?”陳銳澤拿胳膊肘杵了杵他。
“我沒事,”溫衡揚了揚下巴,壓低聲音,“上次她受傷,阿延直接讓她住進了自己的私人病房。”
陳銳澤抿唇笑道,“這麽說來,阿延跟那女人,有情況?”
紀子杭掐滅煙,輕輕嘖了聲,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誰知道呢,反正我瞧著夠嗆,你們別忘了,阿延跟我們三個不一樣,他可是有婚約在身的。”
三個人聊得正歡,莫昶延出來了。
溫衡對那倆人使了個眼色,豎起手指,“噓,阿延來了,先別聊他的八卦了。”
就在剛才,莫昶延給鼎盛傳媒人事部經理發了條信息:立刻辭退馮監製。
他掀起眼皮,淡淡地掃了眼眾人,聲音沉靜,聽來不帶任何情緒,“走,喝酒去。”
今晚這場聚會本來就是莫昶延做東,給陳銳澤辦的接風洗塵宴。
陳銳澤是陳氏集團太子爺,處理好美國分公司的事情便迫不及待歸國了。
四個人一起進了1612,房間裏,已經有人在等著了。
莫昶延一隻腳剛踏進門,眉頭就皺了起來,刺鼻且熟悉的香水味直往他鼻腔裏鑽。
他又往前走了幾步,陸薇薇果然迎了上來。
-
另一邊,喬清菀已經拉著溫晴出了長安公館。
她叫了輛出租車,跟溫晴一起回了家。
喬清菀把最近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濃縮成幾句話,告訴了溫晴。
“什麽?你跟莫昶延結婚了?”溫晴難以置信地嚷嚷道。
“那時候我爸生病,你也知道的,齊慧把錢都攥在她手裏了,我當時實在是……”喬清菀皺了皺眉,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
溫晴長歎一口氣,安慰她道,“事已至此,再說別的也沒什麽用,你記得,千萬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嗯,你別擔心。”喬清菀重重地點了點頭。
溫晴拍拍她的肩膀,道,“我提醒你一句,喬家的錢不能讓那個老女人拿著,既然她不仁,也別怪咱們不義。”
說起這個喬清菀就來氣,她眉頭擰得更緊,道,“我也是這麽想的,那次我回家,看到茶幾上放著我爸收藏的古董了,改天我就找幾個人去把明麵兒上的東西全搬走。”
“這就對了,我們怕她幹什麽!”
喬清菀像是猛然想到什麽,拿出手機,指著屏幕上的黑色字體問,“這條短信,是你給我發的嗎?”
溫晴仔細看了下她的手機屏幕,皺起眉,脫口而出道,“我最近手機丟了,卡還沒來得及補,怎麽給你發短信?”
她邊說邊拿出來手機給喬清菀看。
喬清菀看過後,心底疑惑更甚。
晴晴這款新手機的確沒插卡。
那給她發短信的人……到底是誰呢?
溫晴眼珠轉了轉,明白了幾分,“那就是有人故意給你發這條短信,讓你來找我……”
一想到菀菀因為自己差點被毀容,她心裏就多了幾分愧疚,甚至還有些後怕。
喬清菀,“誰讓你去的?”
“我經紀人章晨,最近這一年來製片方天天說影視寒冬,編劇市場不景氣你也是知道的,唉……”話畢,溫晴重重地歎了口氣。
喬清菀點點頭,皺眉沉思,“我要去查一下這個人。”
她不相信世界上有那麽多巧合,喬清菀覺得,這一定是某個人計劃之內的事,包括晴晴丟手機,都不一定是意外。
-
長安公館,1612房間內。
陸薇薇一點客氣的意思都沒有,徑直在莫昶延身邊坐下了。
男人一杯接一杯的喝酒,這期間隻象征性地朝她那邊看了一眼,目光寡淡又涼薄,沒有任何情緒。
陸薇薇伸出一隻手,搭在莫昶延的手背上,勸道,“昶延,別喝那麽多酒,對身體不好。”
莫昶延沉默地甩開了她的手,把酒杯往外移了移,沒有要停下來的架勢。
倒是紀子杭掀起唇角,試圖活躍氣氛,“陸小姐這還沒嫁給阿延呢,就開始履行當妻子的職責,真是辛苦了。”
說起來,紀子杭也隻知道莫昶延不喜歡他這個未婚妻,至於原因麽,他還真不清楚。
莫昶延的確是他們四個當中最潔身自好的男人了,在今天之前,紀子杭就從來沒看到過他身邊有任何女人。
陸薇薇紅唇勾起,笑著道:“畢竟我是昶延的未婚妻,照顧他是應當的。”
“阿延要是真能娶到你,那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紀子杭後半句話還沒說完,就被莫昶延踹了一腳。
他聲音沉冷:“閉嘴。”
紀子杭眉頭瞬間擰了起來,這人脾氣真壞,說來就來。
但他怎麽沒照著今晚上1610房間那小姑娘發呢?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