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延,少喝點吧,待會兒你醉了還得麻煩人家陸小姐把你送回去。”陳銳澤放下酒杯,抬眸看了眼莫昶延,眸中意味不明。
莫昶延慣來冷淡的臉上已經沾染上了幾分酡紅,聲音透著沙啞,“我沒醉,也不需要她送。”
恍惚間,他眼前好像出現了喬清菀的影子,但也隻是一閃而過,他還未看清便消失了。
更別提什麽抓住她。
莫昶延薄唇挑起淡得幾乎沒有的弧度,那模樣像極了自嘲。
他當著其他三人的麵這麽說,陸薇薇隻覺得臉上掛不住,她深吸一口氣,忍住了想發火的心。
“昶延,時間也不早了,我帶你去休息好不好?”她聲音溫柔,姿態也放的極低。
其實陸薇薇早就有所準備,不管莫昶延喝沒喝醉,她都要趁今晚把自己交給他。
陸薇薇自認為長得不錯,身材也不錯。
若是再用上點兒小手段,莫昶延真的能不為所動?
她才不信。
反正他們已經訂婚了,她這輩子隻認他一個男人,那種事情,早做晚做都一樣。
據她了解,莫昶延是個極有責任心的人,若是他第二天早上發現他們兩個睡在了一起,興許會早點兒娶她也不一定。
陸薇薇看著麵前的男人,目光滿含柔情。
莫昶延的心思不在她這裏,自然也就不為所動。
旁邊的陳銳澤和紀子杭兩個人看到這一幕,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陳銳澤拿起筷子頭,杵了杵紀子杭,又給旁邊的溫衡使了個眼色,那意思就像是在說,“要不我們先走?”
其他兩人瞬間明白,朝他點了下頭。
溫衡禮貌性地笑笑,話裏話外都帶著客氣疏離,“陸小姐,我們三個先回去,今晚阿延就麻煩你了。”
“等等,我跟你們一起走。”莫昶延起身就想離開,卻發現腿腳有些不受控製。
他的腿就像是灌了鉛一樣,腦袋也昏昏沉沉的,身下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灼.熱感,讓他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陸薇薇竟然算計到他頭上來了。
“阿延,別逞強,今晚你就在酒店休息得了。”陳銳澤看到莫昶延這副樣子,還以為他是喝醉了。
在他的印象中,阿延這個人平時可是很少喝酒的。
而且,陳銳澤可以肯定的是,今晚莫昶延喝了那麽多酒,絕對不是因為他回來。
莫昶延眉頭冷凝著,強忍著身體上的不適,啞聲道,“你們注意安全。”
“放心。”溫衡答了一句,緊接著,三個人就一起離開了長安公館。
-
莫昶延被陸薇薇的司機送回了利北酒店。
這一路上,他都在強撐。
晚上十二點,酒店房間內。
陸薇薇扶著莫昶延躺下了,她勾起唇角,溫聲道:“昶延,我先幫你把衣服脫了。”一邊說著,手一邊攀上了他的襯衫扣子。
“別碰我。”莫昶延皺起眉,一把拍開了她的手。
“昶延,我們以後可是會結婚的……”陸薇薇的言外之意就是,那種事什麽時候做都可以。
莫昶延怎麽會聽不出來?
他一言不發,隻是眉頭擰著,緩緩起身,邁著沉重的步伐進了浴室。
浴缸內的水管嘩啦啦地淌著冷水。
莫昶延則擰開水龍頭洗了把臉。
鏡子裏那張俊朗的麵龐沒有任何情緒。
他覺得自己真是低估陸薇薇了。
莫昶延真的沒想到,她連會對自己下藥這種事都做的出來。
陸薇薇坐在床邊,透過磨砂玻璃門,隱隱約約之間能看到男人的影子,從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讓她的雙頰變得通紅。
她抱著為莫昶延準備好的絲質睡袍,站在門外,喊了一聲,“昶延,我給你準備了睡袍,你開一下門讓我進去好不好?”
陸薇薇聲音嬌俏,又帶著刻意的柔媚,若是換了別的男人,估計早就忍不住,把她直接拉進浴室了。
聞言,莫昶延皺起了眉,他從裏麵開門,卻隻留了一道門縫給她。
陸薇薇把絲質睡袍拿在手裏,一副要遞不遞的樣子,紅著臉道,“昶延,我想照顧你。”
透過門縫,她注意到,莫昶延現在還穿著襯衫長褲,隻是黑發和白色襯衫全都被水打濕了。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著,似是有些難耐,人魚線若隱若現,一滴滴水珠從他的頭發上滾落,砸在他精致的鎖骨中央。
陸薇薇站在原地,怔愣了幾秒鍾。
“不必了。”莫昶延聲音淡的很,聽不出任何特別的情緒。
陸薇薇眉頭稍稍皺了起來,她把浴袍丟在一邊,順著門縫用盡力氣把門推開,直接往莫昶延身上撲了過去。
“昶延,今晚讓我來照顧你好不好?”陸薇薇雙手死死地扣著他的腰,嬌媚的側臉緊貼著他的胸膛。
她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就不信今晚拿不下他。
“陸小姐,自重。”莫昶延擰起眉,把她的手指一點點掰開,他現在是真的沒什麽力氣,完全在靠理智強撐。
下一秒,陸薇薇就被他推了出去。
緊接著,“嘭”的一聲響,浴室門被男人從裏麵關上了。
莫昶延很確定自己現在這個狀態根本撐不到出酒店。
所以他必須先讓自己清醒過來再說。
此時,浴缸內已經放滿了冷水,男人想都沒想,直接躺了進去。
水寒的有些刺骨,但他並不介意。
他經曆過的事情,比這冷水要令人寒心百倍。
男人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的全都是喬清菀的身影。
她遇到不會的數學題用軟軟糯糯的聲音向他求助的時候,她朝他笑的時候,她追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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