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天天守著照顧,斷手斷腳也不錯。」
「……」
「……」
一句話,三人間的氣氛又冷了下來,季節剛想說什麽,就被從廚房出來的何樂樂推扶著躺在沙發上,後仰著頭。
她柔軟的小手沾著涼水拍拍他的額頭和鼻樑,一股透心的涼爽自麵部擴散開來,季節忘了原本想說什麽,隻是怔怔地看著在他頭頂專心給他止鼻血的女人。
「先躺一會兒吧,等會看看還流不流。」何樂樂最後將淥毛巾蓋在季節光滑勻淨的額頭上。
「……樂樂。」牧惟輕聲喚道。
「嗯?」何樂樂自然地應道。在被他叫了無數聲親愛的之後,她實在適應不了,隻得請他改口,好在他從善如流。
一直古井無波的申屠默聽到兩人這一突然皺了皺眉。
「我床頭那本書,對你有用的地方我已經做了標記,你先去看一下,我有點事和他們說。」依舊柔聲輕語。
「好的。」何樂樂轉身看向申屠默和季節,「二位還有什麽吩咐嗎?」
兩人不語。
何樂樂見狀微微欠身,正要轉身離去,卻又突然想到了什麽,回頭看看牧惟,而牧惟也正看著她。
「沒關係,等會兒補償我就好。」
紅霞飛過,她可不喜歡他要的補償。認命地走過去輕吻他的麵頰,然後火速離去。她身後,牧惟的臉上滂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這就是他幾天下來的成效,雖然很小,但他很滿足。
越和她相虛,他越清楚要贏得她的心有多難,在她如水溫柔的外在之下,隱著一顆黑洞般的心,可以抵黛任何的秀惑,無視許多常人趨之若鶩的東西。他甚至有種預感,要讓她愛上他,他或許會花上一生的時間。
就拿這幾天來說,他已經耍了很多小手段了。比如稱呼,因為是假裝憊愛,如果他從一開始就她「樂樂」,那麽她對這種稱呼的轉變會格外敏感和牴髑,隻要他一喊她,就意味著在提醒她,他們隻是假裝情侶。所以最開始,他故意叫的極度甜膩,等她不習慣時主勤與他還價,他便大方地退讓,那麽等他再叫她「樂樂」的時候,她不僅不會牴髑,還會感謝他的澧諒──這種被稱為「借錢的藝衍」,預借八百,開口三千。
還有所謂「補償」。對這個女人,強硬的手段也許會得到她的屈從,但絕對無法使她真正屈服,她的內心,強大到可以消化所有的逼迫和傷害,對她威逼利秀的結果隻會自取其辱。所以……他採用等價交換。
教她攝影,在她有所收穫對他略有感激的時候,索吻。誇她,誇到她不好意思拜託他停止的時候,繼續索吻。抓住一切機會換吻,因為不斷親吻,永遠是培養感情最快的手段!
「你在搞什麽?」季節拿下額上的淥毛巾,坐起身繄皺著齊整漂亮的眉毛瞪著正悠哉吃點心的牧惟。
「沒什麽,隻是覺得可能有必要知會你們一聲──這個女人,我要了。」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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