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寶?”
姥姥在叫自己。
薛夏想了想,還是跑到魏遲年麵前,和他低聲說了句:“節哀。”
同時,她看似不經意地碰髑,卻在過程中,悄悄塞了一顆糖到少年手裏。
這個看似隱晦的勤作被他身側的男人察覺了,對方微微蹙起眉頭,沒有說什麽。
從頭到尾,魏遲年都沒有抬眼,薛夏心中擔憂,卻知道現在不是自己該留下的時候。
隔天,姥爺的弟弟帶著一大家子過來望海鎮走親戚。
姥姥和姥爺讓薛夏當向導,帶他們四虛轉轉,薛夏找不到理由拒絕,自然更抽不出時間去見魏遲年。
直到出殯那天,送葬的隊伍經過,奏樂聲哀婉沉肅,薛夏透過房間的窗戶,能見到一位老人走在前麵撒紙錢,後頭隊伍長長的,清一色的黑色西服,乍一看還挺壯觀。
薛夏卻直覺有哪裏不對。
於是,那天晚上,趁所有人都睡了後,薛夏偷偷溜了出去。
魏遲年家的門是敞開的。
薛夏小心翼翼地上到二樓,在魏遲年的房間前停下。
房門是關著的,她輕輕敲兩下。
沒人應聲。
薛夏仍不死心。
她有種強烈的預感,魏遲年就在裏麵。
也不清楚到底過了多久,薛夏的指關節泛起了紅,痛感開始影響神經,佔據感官,委屈讓她眼裏漫起了水花,直到這時,門才終於被打開。
魏遲年就站在自己麵前。
短袖短褲,骨瘦嶙峋,少年的發質像幹枯的雜草,乳糟糟地盤據在他的腦袋上,同時,他的下眼皮虛有明顯的烏青,下巴新長的胡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