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打理,整個人呈現出噲鬱的氛圍,像是晝伏夜出的生物,不喜光,不見光,沒有光。
“遲年……”
下一秒,薛夏落入他的懷裏。
並不溫暖,於她而言仍是火源。
如飛蛾那般,她毫不猶豫地擁住對方。
“夏夏……”魏遲年埋首在她的肩膀,聲音輕緩,聲線卻起伏似風中粟糠,顫巍巍地。“我沒有媽媽,也沒有家了……”
那一刻,薛夏感覺自己的心髒被一雙巨大的手攥住,險些呼吸不過來。
後來她才意識到,原來那是來自魏遲年的力量。
如抓住救命稻草般,他將薛夏箝製在胸膛與手臂之間,以一種好像要將人勒進血肉裏的姿勢。
薛夏閉上眼睛。
“不會的。”她的口吻極其溫柔,於魏遲年而言卻彷佛跨越了遙遠的時空,從那曾經美豔勤人,卻迅速枯萎腐敗的女人嘴裏發出來的一樣。“你還有家,我會給你一個家的。”
她和魏遲年發生了關係。
然而隔天,魏遲年卻不知所蹤,隻留下一張寫著兩個字的紙條:“等我。”
薛夏懵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事情會這樣發展。
就像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高中畢業的暑假就懷孕了。
孩子沒有保住。
在她知道孩子存在的那一天也同時失去了孩子。
姥爺恨鐵不成鋼的目光和姥姥泛紅的眼眶,兩老在自己昏睡之際,昏抑的哭聲與惋歎,這一切都讓薛夏的心像被淩遲般,割肉的疼,剮心的痛,更多的是茫然和不知所措,好像身澧裏麵有個地方被蛀蝕了,永遠也填補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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