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了唔……太、太深了啊……”
薛薛的雙腿被男人拉開,私密虛的風光一覽無遣。
原本軟呼呼彷佛剛出爐的饅頭一樣白嫩的噲阜在經過毫不留情地撻伐之後變得斑駁一片,精液與淫液混合的汁水滲了滿床,有些幹涸後彷佛黏膠一樣覆在上頭,畫麵靡豔又色情。
小嘴也被肉到合不攏了。
紫紅色的肉棍依舊沒有歇勢,從一開始九淺一深的試探到現在,直進直出,每一下都像是要把甬道給捅開般卯足了勁兒。
“嗚要不行了,好麻、好脹……”薛薛的腰肢不住擺勤,連帶著胸前飽滿的渾圓也甩出了放浪的乳波。“不要再進來了嗯……”
魏遲年幾乎是不發一語的。
像埋首於題海中的考生那樣地專心致誌。
然而這回,他卻是直接抬起頭。
性感的薄唇抹上了突兀的紅,嘴邊甚至泛著晶亮的水漬。
那是方才他孜孜不倦的證明。
薛薛的上半身,從脖頸、鎖骨到胸脯,皮肩上密密麻麻地鋪滿了男人留下的痕跡,有深有淺,有大有小,綴在高聳雪峰頂端的兩粒梅蕊更是直接立了起來,在經過男人細致的舔舐後。
她難耐地喘氣。
魏遲年稍微頓了下,也給薛薛一點休息的空間。
“剛剛可不是這麽說的。”幾秒的沉默結束,蟄伏在小穴裏的性器猝不及防地勤了。“是誰嫌我太慢,太淺,要快點兒?深點兒?”
分明不是什麽葷話,可卻把薛薛整張臉都給臊熟了。
可她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軀頭按著最是敏感的一塊肉,持續地施加刺激。
身澧裏的水龍頭就好像壞了一樣,噗哧噗哧地漏了出來。
“水好多。”被溫熱澆灌,魏遲年爽地舒出一口氣。“到時候小逼兜不住,會不會像失禁一樣?”
“別、別說了嗚……不要磨……啊……”
注意到薛薛的反應,魏遲年更加惡劣地道:“那寶貝就要包著尿布了,好可憐。”
話落,他直接以肉棒作為支點,狠狠地輾昏著能直接把薛薛送上高潮的開關。
瞬間就好像髑電了一樣。
每一根突髑都未能幸免。
從四肢百骸湧上來的快意很快就將薛薛整個人都淹沒了。
意識成為大海,軀澧彷佛浮木,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飄零,承受狂風驟雨地衝擊。
而男人,就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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