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但對方承認得如此幹脆還是難免讓薛薛驚訝。
她不太喜歡這種被別人掌握住主勤權的感覺。
但……
“現在呢?”薛薛盯著他。“你過去是尉遲月的人,那現在還是嗎?”
一針見血地抓住高文基話中的關鍵詞,薛薛並未放過對方,態度顯得咄咄逼人。
高文基未受影響,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水。
溫度未降,燙得人舌尖發麻,頭腦卻更加地清醒。
他將馬克杯放到桌上。
“我說不是,妳會信嗎?”頓了頓,高文基又問:“若我說是,妳該如何?”
這是將問題丟回去給薛薛了。
她靜默片刻。
“你說不是,我會信。”
“你若說是……”薛薛輕笑一聲,挑釁地望著男人。“我覺得你走不出我家大門,你信嗎?”
高文基的手顫了下。
微乎其微的,隻有他自己知道。
那是對危險的感知,亦是出於本能的警醒。
對薛薛的話,和她話中毫不掩飾的輕慢與自信。
當眼鏡上的霧氣完全散去,高文基終於能看清楚薛薛臉上的表情。
沉著、冷靜,還帶著點遊刃有餘的愜意。
這樣的反應通常出現在獵手身上,而非一個獵物所有。
“妳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樣。”
“這不很正常嗎?”薛薛坦率地迎著對方充滿疑惑的目光。“你不是我,自然不知道我是怎樣的人,何況……有時候連自己都不知道答案了,又怎麽會被別人看出來呢?”
“唔。”他讚同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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