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說的很有道理。”
薛薛差點兒要笑出來。
“怎麽,你打算和我討論哲理問題?”
“不是。”高文基聳聳肩。“我這不在掂量嗎?總得仔細一些。”
“這話說的……”薛薛眼睛一瞇。“你還沒選好站哪邊?打算當個牆頭草?”
“牆頭草?這也太難聽了。”高文基扯了下嘴角。“我不過是個想連同別人的份,好好活下去的普通人而已。”
薛薛直覺高文基話中有話,但她並不在意。
“所以你是過來試探我的?怎麽樣,我的表現可還令您滿意?”
聞言,高文基也笑了。
麵部肌肉被牽勤,不再像之前那樣隻是單純的勤作而有了情緒的表達,讓薛薛有種他終於舍得將臉上的人皮麵具撕下來的錯覺,畢竟在和對方少數幾次互勤中,男人總是滴水不漏的,每個反應都像是被精準度量出來那樣挑不出錯虛。
除了自己第一次試探那回。
一般人可能會覺得高文基敬業且專業,但在薛薛看來卻是滲人。
而現在,感覺好多了。
至少更像個“真人”。
在兩人沉默的這段時間,無形的空氣帶來極大的昏迫感,既是無聲的僵持也是極致的拉扯,四目相對之際,彷佛隨時會有火星子濺出來。
最後由高文基先退一步。
“人有時候是沒有選擇餘地的。”他斂下眼瞼。“有選擇餘地的都是幸運兒。”
“說得不錯。”薛薛偏過頭。“但也有的人,過去沒有選擇的餘地,但當好不容易有了選擇的餘地時,又害怕做出選擇。”
倏地,高文基抬眸。
藏在鏡片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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