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已經起了床在院子裏堆雪人,身邊圍著的是那兩條德國牧羊犬。
我出聲問她,“藍公子走了嗎?”
“嗯,剛剛才隨席湛一起離開的!我方纔知道藍殤一直有分公司在芬蘭,還有我剛聽荊曳說商微一直都在芬蘭待著的。”
我看向樓下守著的荊曳,“陳深呢?”
“陳深在丹麥呢。”
陳深怎麽又跑去了丹麥。
我穿好衣服下樓站在院子裏和季暖聊著天,聊的都是和陳深有關的,我還特意讓荊曳進別墅帶孩子呢,所以院子裏隻有我們兩個人,聊天也就不用太顧忌什麽。
季暖如實道:“陳深要的很簡單,就是我去見他,他現在正在丹麥,我猜他會偷偷入芬蘭的!唉,主要是因為昨晚那事……他現在迫不及待的想抓住我折磨我!”
陳深肯定不會這麽輕易的善罷甘休!
我叮囑季暖道:“千萬別乳跑。”
“放心,我現在很怕他。”
季暖說,她很怕陳深。
可曾經幾時她最信賴的人便是陳深。
我突然想起我和季暖被商微綁架的那次,陳深對季暖的擔憂是那麽的明顯。
而那個男人也百般周全的護著她。
那時候多好啊,可曾經永遠是曾經。
我們再也回不去的曾經。
“我先去洗漱,待會見。”
季暖堆的這個雪人都成型了,她站起身擺擺手道:“我不行了,我要去補覺。”
我詫異問:“昨晚折騰了一晚?”
季暖麵色一紅,“凈瞎猜。”
“瞧你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
季暖笑笑飛快的離開回了別墅,而我也回了房間,沒一會兒荊曳給我拿了一封信。
信上麵的時間是一年前的。
而且隻有三個字:致時笙。
我問他,“誰的?”
“不太清楚,談負責人剛派人送過來的,說是昨天到的梧城,讓我轉交給家主。”
我疑惑的開啟,是顧霆琛寫的親筆信,是他一年多前寫的,那時他精神還不穩定。
那個時候我剛剛和席湛在一起。
裏麵隻有短短的幾句話——
“我聽說你是別人的了,
我一向很怕你是別人的,
但更怕他待你不好,
倘若他待你不好我該怎麽辦呢?
倘若他待你好,我又該怎麽辦呢?
世上再無時笙,無人再愛顧霆琛。”
世上再無時笙,無人再愛顧霆琛。
我紅著眼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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