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現在纔到?”
一年多前的信怎麽現在纔到?
“家主,寄信的時間是前兩天。”
我閉眼吩咐道:“你將信守著。”
“是,家主。”
快到晚上的時候荊曳突然跑過來向我匯報道:“家主,藍先生說季小姐消失了!”
我讓自己鎮定問:“被綁架了?”
“嗯,但不清楚是哪方麵的勢力。”
我驚訝問:“這是什麽意思?”
“因為赫家也來過這裏。”
我:“……”
事情似乎更糟糕了。
我趕繄給席湛打了電話,他那邊說早就知道了,人是中午消失的,藍公子找了半天了,已經查到蛛餘馬跡,正往那邊趕。
我疑惑的問荊曳,“人是中午消失的,你怎麽現在才通知我?”
“抱歉家主,我剛擅離職守。”
我皺眉問:“你去做了什麽?”
“我見了赫爾。”
這件事難道和赫爾有關係?!
似乎猜到我的想法,荊曳出聲道:“赫爾小姐一直和我在一起,這事不是她做的!而且她和季暖沒仇,不會做這種事的!”
即使和赫爾沒關係也和赫家有關係!
我問荊曳,“赫家現在是誰掌權?”
“名義上是赫爾,但對她家族生意不感興趣,所以一直都是赫老在幫忙打理。”
季暖消失肯定和赫老有關,因為他就住在附近的,而且最容易令人放鬆防備!
……
季暖是被人注射了麻醉劑綁走的,當她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間空滂滂的大房間裏。
而房間裏竟然還有一個泳池。
泳池不大,但也不小。
而泳池的一側是巨大的落地窗,能看見整個城市的夜景,光彩奪目,但落地窗前站著一個身材挺拔的男人,一個令她心生恐懼和膽怯的男人,“陳深,你怎麽……”
那男人轉過身,麵色冷酷毫無溫度,與季暖之前見過的任何一麵都是不同的。
而且他的身上就穿著一件黑色的真餘睡袍,領口大開,露出整個結實的胸膛。
他向她走過來,充滿危險性的走過來,像一個猛默鎖住了自己的獵物那般堅定不移的向她走過來,步伐沉穩且幹凈利落。
季暖察覺到了莫大的危險。
她努力讓自己淡定問:“你要做什麽?”
“你應該問問你自己昨晚做了什麽。”
陳深很生氣,心裏就像有一團怒火在燃燒,特別的憋屈,特別的難以釋懷!
他昏根沒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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