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仿,性子卻有天淵之別哪。”“這樣不好嗎?”慕容七抬頭,從信箋背後露出兩隻鳳眼,烏溜溜的眼珠裏有些忐忑。她知道自己衝動,平時季澈總說她是用膝蓋來想問題的,雖然她向來不把這些話放在心上,但如今麵對的人是魏南歌的話,她還是有些在意的。魏南歌愣了愣,隨即溫和地說道:“也不是不好。”那就是說,也不算好了?也對,他曾經的愛人可是殷紫蘭,殷紫蘭是誰?那可是整個京城有名的才女,知書達禮、端莊溫婉,即便有些大小姐脾氣,也無傷大雅。哪裏像她,空有一個公主的封號,本質卻是一個一口氣能吃下三碗飯,一拳能撂倒三個壯漢的姑娘。更何況,現下她還是個寡婦。想到這裏,慕容七不禁有些泄氣。魏南歌招了招手:“七七過來,可以寫回信了。”慕容七抬眼看著他俊雅的臉,複又暗忖道,人活一世,總要為自己爭取一下,沒有努力過就放棄,不是她慕容七的為人之道。他既喜歡溫婉女子,自己便學著做一個溫婉賢淑的姑娘,試一試也沒什麽不好。這麽想著,心裏不由得一定,她打起精神走到桌前坐下,拿起他方才用過的筆,選出一張信箋,擺出自認為最優雅的姿勢,靜靜等待。半晌,卻沒有聽到魏南歌說話,不禁問道:“魏大人,信上要寫些什麽?你該不會讓我自己想吧?”要是依了她,隻用寫上“叫你們宮主親自出來見我”這幾個字即可。一回頭,卻見魏南歌正倚在屏風邊笑吟吟地看著她,她心裏一慌,手抖了抖,幾滴墨汁濺在紙上,她忙不迭地去擦拭。耳邊卻傳來魏南歌含笑的聲音:“不急,信不長,很快就能寫好。”裝淑女第一仗就沒打好,慕容七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等到終於開始寫信,沒寫幾筆,剛決心做才女的慕容七卻被一個生僻字卡住,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魏南歌形容了幾遍,見她還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隻得走上前來。慕容七本以為他是要將那字寫給自己看,誰知他卻徑直走到她身後,微微彎下腰,伸手握住她執筆的右掌,一筆一畫地將那字寫了下來。慕容七頓時渾身僵硬,那隻被他握住的手,尤其動彈不得。那個字究竟長得什麽模樣,她半點沒看清,隻感覺得到他手心裏熨帖的溫度,還有拂動她耳後發絲的溫熱呼吸,這一切,就像在她身體裏放進了一隻小鹿,沒有規律地活蹦亂跳,生生不息。這應該確實、肯定、絕對是喜歡上了吧?一片空白的大腦裏,隻反複地飄過一句話——怎麽辦,阿澈,我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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