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兩人麵前,那一杆聞名江湖的短槍已經收了起來,卻阻擋不了他渾身散發出的懾人氣勢,那雙泛著琉璃異彩的眸子,在看著他的時候,沒有一絲暖氣。難怪,初識之時就有的敵意,就是因此而來吧。他卻因此而恢複了溫和謙淡的笑容,無懈可擊。“季少幫主,是在下失敬了。少幫主雖遠在江湖,但每年甸江漕運之事,連朝廷都要仰賴鴻水幫,這時節正是西北破冰開航的時節,在下萬萬沒有料到能在這裏見到少幫主,怠慢之處還請見諒。”這會兒,慕容七早已經走到慕容久身邊,惡狠狠地盯著他,正要開口,慕容久卻打開折扇,十分愜意地扇了扇,笑眯眯地說道:“妹妹,你聽聽,你聽聽,首輔大人這話說的……”她捏了捏拳頭:“臭小子,叫姐姐……他說什麽了?”“他這話分明是想提醒阿澈,甸江雖是鴻水幫的地盤,但還是要歸天子管的,你這會兒家裏忙著呢,趕快回家吧,這兒的事就別摻和了,當心惹得皇帝不高興。”這樣說……也可以。慕容七不由得默了一默。慕容久又道:“你猜猜,阿澈會怎麽回答?”“有什麽好說的。”其實是她根本懶得猜。“你真了解他!”慕容久合上扇子一拍手心,“他果真什麽話都沒說,直接就上手了……等等,阿澈,魏大人是朝廷命官,身子嬌貴,你……不能打臉哦!”他叫得沒什麽誠意,慕容七卻急忙轉過頭,正瞧見季澈的右手握住魏南歌胸口的衣襟,大約是力量的對比太懸殊,他隻是稍稍一用力,魏南歌便後退了數步,季澈倒是沒有傷他,隻是趁著兩人接近時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他的臉色一貫冰冷也看不出什麽情緒,但魏南歌卻臉色微變,沉聲道:“少幫主在威脅我?”“不是威脅,隻是做個交易。”季澈鬆開魏南歌,淡淡道,“當然答不答應是你的事,我們今天本來就是來見慕容錚的,沒有你,我們照樣能見到他。”他這話說得頗為狂妄,若不是還有更要緊的事,慕容七真想表揚他幾句。魏南歌皺了皺眉,沉吟道:“季少幫主手中的那些宮妃和大臣私購香料的證據,從何而來?”“這些魏大人就不必過問了,證據是真是假,一看便知。”他自然不會告訴他,若非那天夜探首輔府,他不會知道魏南歌和殷紫蘭也在找鳳淵,也就不會差人去調查那些和鳳遊宮有交易的人——有很多證據,用光明正大的途徑根本查不到,也隻有混跡於三教九流的鴻水幫,才有這樣的能耐。現在,他拿出這些證據,換取的,是魏南歌手中的一個機會——一個能夠不需要勞師動眾,可以安全見到太子慕容錚的機會。作為明日即將登基的未來國君,這幾天裏,慕容錚身邊的守衛必定無比森嚴,輕易無法見到;若是硬闖,動靜又太大,會有什麽變故說不準,能不冒險最好;要是等到新君登基朝野穩定……慕容錚要是能容忍到那個時候,他就不叫慕容錚了。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有人引見,而那個人,非太子心腹魏南歌莫屬。慕容久回京見季澈那天,兩人商量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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