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一個人。鬆長老點著了蠟燭,隨後用鑰匙打開了鐵門,將慕容七放了下來,然後朝著角落裏靠在牆上的那人道:“跟我出來。”根據方才偷聽到的那些話,想必他是要查驗那個什麽標記了,慕容七費力地轉過頭,卻在看清那個被關押的人時,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鳳淵!怎麽又是他!“江湖不見”四個字言猶在耳,他卻又陰魂不散地出現了!鳳淵似乎沒有注意到她。她剛轉過頭他便已站起身來,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跟隨鬆長老走出了囚室。慕容七這才察覺有異,一向戴著麵具的鳳淵此刻不光以真麵目示人,神色也有些憔悴……他的武功不是恢複了嗎?這虛浮的腳步和沉重的呼吸,難道又是他的另一個陰謀?她正思忖著,鬆長老的聲音已在鬥室中響起:“請除下衣物。”居然真要脫衣服?居然用“請”字?慕容七心裏越發疑惑,鳳淵卻沒有說話,身後不遠處響起了衣料摩擦的聲音。也不知道鬆長老看到了什麽,慕容七耳邊隻聽到低低一聲驚呼。鬆長老隨後道:“公子,得罪了。”雖然之前他的態度也不算無禮,但這一句話,除了禮貌,更多的是謹慎,甚至有一絲緊張。過了一會兒,鳳淵重新回到囚室,慕容七聽到他喑啞的聲音:“煩請兄台把燈留下好嗎?”這樣的要求自然不會被拒絕,鬆長老似乎心事重重,很快地鎖上鐵柵欄,拾級而上,最後重重地合上了地下室的門。直到他的腳步聲再也聽不到了,慕容七才運氣於指尖,微微一動,掙脫了繩子。在鬆長老點穴之前,她就已經閉了穴道,因此這普通的繩結並沒有真正困住她。可是她剛動了動手腕,耳邊便傳來熟悉的多情的聲音:“嫣然,你是來救我的嗎?”不知什麽時候,鳳淵已經蹲在了她的身邊,伸出一隻手,想將她扶起來。慕容七視若無睹,站起身拍了拍衣上的灰塵,道:“公子,你認錯人了。”“縱然容貌不同,你的身形……”他的語氣中帶了某種說不出的曖昧,“化成灰了我都認得。”“宮主好興致,這種時候還能胡說八道。”慕容七冷笑一聲,就地坐下。他的衣服隻是草草穿起,敞開領口,露出一小片胸膛,膚色如玉光潔,不知道鬆長老他們說的印記在什麽地方。鳳淵卻隻是輕笑一聲,並不接話。慕容七將氣息調勻,徑自站起身,從靴筒裏摸出一支造型奇特的小鐵棒,在囚室門上左右搗鼓起來。鳳淵看著她的背影,重複道:“你是來救我的嗎?”“當然不是,路過而已。”鳳淵輕歎一聲,“如今我半點力氣都使不上,隻能任人宰割,你怎能忍心見死不救?”“嗬嗬。”她壓根不信。“我知道你不信。”他苦笑一聲,“可是這是事實,我剛離開海勝浦便被陌生人劫到此處,我又未曾料到你會來。若非功力全失,又何至於如此狼狽?”慕容七找到這裏,確實是臨時起意,他這麽說似乎也有些道理。她猶豫片刻,伸手探了探他的脈息,隻覺得時輕時重,古怪滯澀,果真又變成初見時手無縛雞之力的模樣。她狐疑地看著他:“你到底練的是什麽邪術?”“並非邪術。”他笑了笑,眼底點點浮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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