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裏?聽說有那種血脈的人身上都是有標記的,看一看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另一人冷笑:“秦二娘,你是想親自脫了那人衣服查驗吧?”“說什麽混賬話,找死?”一陣輕微的混亂,直到一個低啞的聲音喝道:“都閉嘴。”這句話十分有效,屋子裏頓時安靜下來,那個低啞的聲音又開口道:“梅長老,你怎麽看?”先前那個年長的梅長老沉吟片刻,道:“人就在這邊的地窖裏關著,秦二娘說的也有道理,查驗的事就交給鬆長老吧。你們幾個跟我到外麵去,那人尚有餘黨逃脫,與其在這裏吵架,不如想想怎麽盡快找到漏網之魚!”這位梅長老似乎極有威望,話一說完,屋子裏便不再有異議,聽見起身的聲音,慕容七急忙伸手按住屋簷蕩開,輕巧地落在了屋頂上。隻見腳下,一群衣著各異的人從屋中走出,打頭的便是那位年老的廟祝,看樣子正是眾人口中的“梅長老”。慕容七仔細數了數,人數比進去的時候少了一個人,正是之前負責聯絡的灰衣男子,所以,那個灰衣人應當就是“鬆長老”。直到那群人走遠,她才從屋頂躍下,故意加重氣息走了幾步,屋裏果然有人低喝一聲:“誰?”語罷,一道如練劍光穿窗而出,直刺她的發頂。“好劍法!”她輕讚一聲,順著破開的窗戶跳進了屋裏,大叫了一聲,“人在哪裏?快給我交出來!”屋中的灰衣人執劍而立,正滿臉戒備地望著穿窗而入的慕容七。而在牆角的位置,一隻大木櫃子被移開,露出了了土磚地上的一個鐵把手。這位鬆長老長著一張剛正不阿的臉,年紀不大,但看著有點滄桑。“剛要找漏網之魚,你就自己送上門了!”他冷哼一聲,提劍刺來,“既然來了,就休想走!”我本來就沒想走啊。慕容七在心裏歎了口氣,手下卻裝模作樣地擺出迎戰的姿勢,接了他一招。鬆長老使得是祁山劍法,劍走剛猛,臂力沉厚,看起來基本功很是紮實。十招……不,九招吧,九招之內她應該可以拿下。慕容七一邊躲避一邊數數,一二三四五……好,第九招,她用力揮出一掌,然後——倒地不起。鬆長老一劍揮出,正是祁山劍法中最精妙的招式,即便如此,他也沒料到這一劍的威力竟然會這麽大,這個青衣姑娘瞧著氣勢挺足,武功卻實在不怎麽樣。他不欲傷她,將長劍架在她的脖子上,沉聲道:“你們的人在哪裏?說出來,我不傷你!”慕容七抬起下巴轉開頭,一副“你殺了我吧,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的表情。鬆長老臉色一沉:“跟你主子一樣冥頑不靈!”說罷,他伸手點住了她的穴道,又拿出繩子將她的雙手縛在身後,這才走到牆角,用力拉開了鐵把手,露出了一個地洞。他說了聲“得罪”,大手一撈就把慕容七扛了起來,沿著簡陋的石階走了下去。笨,拿劍逼著我,我不就自己走下去了嗎,扛著大家都費力,何苦呢?慕容七一邊翻白眼一邊打量著這間簡陋的地下室,四麵是經過簡單修繕的土牆,房裏放著一張木桌和兩把椅子,桌上隻有一支蠟燭和一個盛滿水的大碗,角落裏有一圈鐵柵欄,依稀看到柵欄裏靠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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