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站起身來迎接她,低笑道:“嫣然真美。”慕容七嗯哼了一聲:“彼此彼此。”他的笑意更深,示意座上那位五彩衣裙的女子:“嫣然,這位是摘花樓的風樓主。”慕容七打量眼前的女子,容貌算不上絕美,但自有一股灑脫雍容的風情,目光深深,透著幾許嫵媚幾分滄桑,看不出她的真實年齡。女子大大方方地任她打量,淡淡一笑道:“我叫風間花,是此處的主人。”慕容七點了點頭,卻並沒有如她一般報上自己的姓名,反倒問:“你姓風?一陣風的風嗎?”風間花笑了笑:“是,姑娘聽過我的名字?”“沒有,隻是在巨澤故地,風姓赫赫有名。”頓了頓,她又道,“你的名字很好聽。”鳳淵打斷了兩人的談話,朝著風間花道:“方才我說的事,還請樓主好好考慮一下。”風間花道:“此事我一人也不好做決定,宋梅兩位長老尚不知二位已經找到這裏,待他們回來我們再行商榷,定會早日給公子答複。”說罷,她手一抬,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還請兩位在樓中小住幾日,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下人。”兩人就此告辭,慕容七跟在鳳淵身後,半垂著頭,一路上十分難得的沉默,連要去哪兒都沒有問。直到置身於一個開滿紫微的庭院中,鳳淵才停下腳步,轉身問道:“嫣然為何不說話?”“我在等你說。”慕容七這才抬起頭來,目光有些冷,“難道你沒有什麽要對我說嗎,鳳宮主?”頓了頓,她又道:“還是應該叫你,世子殿下?”“世子殿下”四個字說出口的時候,似乎連周圍的微風都為之停頓,平添了幾分肅殺的意味,鳳淵卻並無驚訝之色,眸中一片平靜,甚至帶了幾分笑意。“其實,我更願意聽你叫一聲‘夫君’。”慕容七鳳眸一沉:“我的夫君早就死了。”“我不是好端端地站在你麵前?”鳳淵輕輕一歎,“我不舍得死。”看著他無辜的俊容,慕容七額角的青筋跳了幾跳:“沈千持,你居然還有臉說不舍得?”頓了頓,她又冷笑,“也對,你這人本就不要臉。信任這種東西,你根本不配擁有。這個驚喜很好,我笑納了,世子殿下,咱們就此別過吧!”說罷,她就要轉身。“且慢!”鳳淵閃身擋在她麵前,“我確實幾次三番騙過你,但這件事上卻是真的冤枉。你我相識之時,你又可曾說過自己就是晏容公主?最初是誰騙了誰?在見到信郡王的真容之前,我也以為,這一生唯一娶過的妻子已經淹死在甸江裏了。”他的語聲不大,卻讓她的腳步停了下來。誰都有隱瞞,這是事實。鳳淵繼續道:“你再想一想,若我真想瞞你,今天又怎會帶你來見風間花,若見不到風氏後人,你又如何能猜到我是誰?隨我來洛涔之前,你可有想過,鳳淵和沈千持是同一人?”慕容七沉默不語,仔細回想起來,告訴她鬆梅兩人是雍和軍的人是他,說自己與雍和軍有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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