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愣,一瞬間居然無法反駁。是啊,為什麽?她非但沒有走,甚至還在他遇到危險的時候施以援手?難道又中了什麽奇怪的蠱?她皺了皺眉:“你又對我做了什麽?”鳳淵不由得搖頭輕笑:“再不敢了。”那麽……果然……是因為自己太善良了!她腳尖一挑,將案上的鳳尾琴踢了過去:“別廢話了,再不讓路,我就把摘花樓給砸了!”“若你肯留下,把摘花樓砸了也沒什麽。”“你……”她說不過他,閉嘴總可以了吧。兩人交手了一盞茶工夫,不遠處突然騰起一股黑煙,鳳淵眼觀六路,隻看了一眼便皺起眉頭,攻勢一變,一手揮出,掌中隱隱紅氣繚繞,一縷紅色血線自腕脈處顯形,沿著手臂迅速沒入臂彎。血隱,紅月天魔功第九重!雖然之前為了給慕容七除蠱耗費了不少心力,頗多周折,但如今這種舉世無雙的心法總算已經大成。一旦動用,當今世上能擋得住他十招的人,恐怕屈指可數。他原本是想慢慢說服她的——總要是她心甘情願的才好。可是現在已經沒時間了,那些人比想象中來得還要快,為今之計,隻能先把她帶走,隻要人在,總有辦法。可那一掌才揮到一半,一個人影突然飛快地閃進院子,大喊道:“公子快隨我離開,墨竹故意派人在前樓鬧事放火,現在官兵已經來了!”來人是荊鬆,一手提著鐵劍,神情嚴肅而焦急,顯然事情緊急。鳳淵急忙收掌,問道:“有官兵?”慕容七也湊了過來:“有人放火?”這下不用她砸樓了……“我們之前和歐陽藍交手的時候才知道,他和墨竹二人不光叛出了雍和軍,還投靠了大酉的巨澤郡守!”荊鬆剛毅的臉上滿是氣憤和沉痛,“我們冒著危險好不容易趕回來,摘花樓就出事了。那些官兵恐怕是想借著這場火,一舉擊破雍和軍。樓主正在前麵周旋,公子還請快些跟我來。”鳳淵臉色微變,轉身一把拉住慕容七:“嫣然,走!”“喂,不關我的事……”“事態緊急,先走再說!”慕容七看著四周越來越濃烈的黑煙,稍一猶豫,隨著他往前走了幾步,可剛走到院子門口,三人卻又齊齊地退了回來。整個紫薇花園的外圍都是披甲的郡衛軍,盾、弓、刀劍,層層疊疊,整整齊齊,一副守株待兔的姿態。還是晚了一步!荊鬆鐵劍一橫,衝著慕容七道:“你過來,和我一起掩護公子。”他當慕容七是鳳淵的護衛,這話說得理所當然。可不等慕容七開口,鳳淵就將她拉到身後道:“嫣然護我先走,勞煩鬆長老斷後。”荊鬆不疑有他,點頭說了聲“好”就要往外衝,慕容七卻一把甩開鳳淵的手跟了上去,道:“鬆長老,我跟你一起!”“嫣然!”他伸出手,眼睜睜地看著她的衣角從指尖劃開,正要再追,空中卻響起一陣奇異的蜂鳴,像是有千百隻巨蜂振翅而來。隨即便是鋪天蓋地的一大片黑色箭鏃,黑雲壓頂一般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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