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的歲月長河。
從幻象所見好比親身而至一般,從翟時雨登樓到一戰結束,清清楚楚。
看完這一段重演,鳴鹿公沉吟了良久。
“嗬,這小娃子有些捉摸不透啊。白老先生當真有些手段。”
翟信轉了轉眼珠子道:“先生可瞧出了端倪?”作為鳴鹿公一手帶出來的理學學生,翟家一向是以鳴鹿馬首是瞻,這番讓翟時雨故意前去挑釁也是這位紋鹿城主的旨意。
唉,隻怪自己這兒子啊修煉資質實在是太差,硬是用丹藥來提升境界增加點壽命,平日裏也由著在城裏胡鬧,不過也因此最適合做這種無理取鬧的試探,這些表麵上一表正經的大儒,有身份有地位,做事情就講究個澧麵,這些上不了臺麵的手段還得要人來做,隻可惜了翟家的名望越來越臭咯。
鳴鹿公搖了搖頭並沒有細細解釋,這位白老先生的來歷背景翟信並不瞭解不過也無需提及,就憑他們翟家還沒有這個底蘊摻和在這等局麵之中,就算家裏還有一位老祖宗身為明仁朝的一等供奉也是不夠看的。
其實就算鳴鹿自己也有點難以掌控全域性,白老先生的身份還是此時坐鎮天幕之上的當代儒家聖人暗裏點撥一句才估摸著猜到了身份,萬萬沒有想到這位明麵上身份已在明仁朝大了天的老先生暗裏的來歷竟然恐怖如斯。
“就這麽揭過這事吧,左公那邊的賠償就由書院來出別落人口實了。再去沁園拜訪一下那位老人家,還是由你家那位老祖出麵吧。”
見那翟家父子還有話說,鳴鹿卻是揮了揮手讓其退下,終歸隻是一顆探路的棋子,那個層麵上的事知道太多並沒有益虛。
打發走翟家父子之後,鳴鹿公又是沉吟了良久最終還是坐不住,轉身去了書院的功德殿,請了三炷香打算把這段推演上報給坐鎮天幕的儒家聖人。
想不到自己有書院加持的修為竟然還瞧不透一位四境修士身上的氣運流轉,這些人老成精地老前輩,手段真是層出不窮啊。
被打發走的翟家父子卻是一路氣悶,直到出了書院大門那一言未發的翟時雨纔在翟信耳邊嘀咕道:“爹,就這麽過去了?我不是給人白打了嘛。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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