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又不知道他們笑什麽,就轉頭對他們笑了笑,你不是說過嘛,無論是走在山上山下,也無論自己是人是妖,都要待人客氣些。”
“可那邊有人正好要離開,就不小心撞了我一下,我一個沒站穩,就摔倒了唄,我說沒關係,可那人踩了我一腳,還拿腳尖重重擰了一下,應該不是不小心了。我一個沒忍住,就皺眉咧嘴了。然後給他一腳踹飛了,但是渡船裏的管事就說好歹是客人,還有一位老爺爺出來說了幾句話,那兇兇的漢子這才沒搭理我,我見也插不上什麽話就跑回來了。”
小菇涼雙臂環胸,神色認真道:“可不是蒙你,我當時吃不住疼,就咧嘴了一丟丟!”
似乎害怕兩人不相信,伸出兩根手指比了一下,“最多就這麽多!我可是無為湖的鯉魚精餘毛毛唉,哪會吃不住這疼。”
白川把劍背負在身後,笑道:“是不是別人都不知道你叫餘毛毛啊。”
小菇涼又是把臉皺成了麻花,有些萎靡地道:“忘記喊口號了,下次應該不會忘記的。”
又上去扯了一下白川的袖子,輕聲道:“白善良,你別跟他們一般見識,都是些江湖漢子,大家出來走江湖總有一些摩擦啊,你別跟別人勤手啊。”
白川笑道:“我以為的江湖人啊,應該是人人都有一分善良的心纔是,如果沒有,那豈不是白善良了。”
在小菇涼的眼裏,此時的白川有些跟以往不一樣,似乎有股氣在。
紅衣小菇涼不想他這個樣子,所以有些自責。
與其他這樣,她還是更喜歡那個下田插秧,經常去湊熱鬧又有時候不正經的白善良。
白川一把扯了一下小菇涼,蹲下身子,道:“走,咱們賞景去。不唯有烏煙瘴氣,更有山河壯麗。來,我揹你去。”
小菇涼怒道:“起開!我自己就可以!”
她自己走出客艙,隻是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便畏畏縮縮抓住白川的袖子,竟是覺得以往躲在大籮筐裏邊還挺好的。
白川笑道:“說,要我怎麽幫你出氣。”
小菇涼隻是搖搖頭,“他們人多著呢。”
白川道:“再多也隻是一劍的事情。”
小菇涼眨了眨眼睛,使勁點頭,“霸氣!”
結果被白川用摺扇敲了一下腦袋,“別不學好。”
小菇涼抱住腦袋,一腳踩在他腳背上。
白川笑道:“這就很好。”
兩人一大一小,就這麽手牽手往欄桿那邊而去。
小菇涼一開始死活不敢走上欄桿,還是被白川抱著放在了欄桿上。
然後她走著走著,就覺得倍兒有麵子。
好多人都瞧著她呢。
小菇涼低頭望去,那個白衣書生就懶洋洋走在下邊,一手搖扇,一手高高舉起,剛好牽著她的小手。
小菇涼然後說不用護著了,可以自己走,穩當得很!
那一刻的渡船,很多修道之士和純粹武夫都瞧見了這古怪一幕。
一個紅衣小菇涼,雙臂晃滂,仰頭挺胸大步走著。
腳下欄桿那邊,有個手持摺扇背負長劍的白衣書生,麵帶笑意,緩緩而行。
或者在那個隻有三境修為,沒啥本事的小小鯉魚精心裏覺得。
天下茫茫多的人,還有茫茫多的精怪,跟毛毛雨一樣的多,可誰知道有一頭無為湖的鯉魚精叫餘毛毛。
而這一段欄桿上的路,就是她餘毛毛的江湖。
走得如此神氣。
我有一個大劍仙係統
我有一個大劍仙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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