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把整個後山都挖空了。
那些仙棺一架又一架,卻還有多少仙家修士死無葬身之地。
再算上金真王朝當時從定軍山買來的妖族低等妖禽和飛禽,隻是為了耗損玉隴關的護法大陣,不管生死地沖擊,足足在玉隴關前擂起了數座白骨搭建的小山丘,鮮血侵染了土壤,就算時隔多年,再去玉隴關外瞧一瞧,怕還是一片殷紅。
等法家那邊收了兵,接下來該是仙家修士出來打幾場,白川定睛對麵出陣之人,嘴角一勾,竟然還是熟人。
扛著行山杖,仙風道骨地那一位,不正是高肴還有誰。
李玉在旁道:“高肴當年在猖巢鎮也是被人十分看好的修道種子,又是一人獨享法家氣運,這些年的修煉速度奇快,早些年前就已經是上三境大修士,我和阿傘前去定軍山看你的時候,這小子就已經是九境大修士了,這十多年來聽說還有不少氣運傍身,怕是要沖擊十境飛升境了,在鎏金一代當中,就屬他走在了我們所有人的前麵咯。”
白川哈哈一笑,“六子,你倒是把十一和阿二置於何地了。”
李玉莞爾一笑,“別扯上十一,她就是個怪胎,誰能和她比肩,就是阿二,有沒有再見過?”
白川抬頭望了一眼天際,當年關雲和太昊一起投下人間分身前往定軍山,據說有違了神道規矩,想必也吃了不少那神道首座木老頭的苦頭,可惜當年自己自困心境和好兄弟錯過相聚,如今再想把酒言歡,把是要等自己飛昇天外天去天庭一見了。
白川拍了拍腰間的報春壺,笑道:“六子,我在定軍山虛耗了二十年,好像是拖了你們的後腿啊,不過,你覺得我這個人間最強八境大劍仙,當真是紙糊得不成?高肴在鹿崖書院大考覈就已經輸給我,在定軍山也同樣接不下我的一劍,那麽如今,同樣不是我的對手。”
黛劍而起,在空中留下一道白虹,直奔戰場之上。
李玉看著好兄弟的風流行徑,笑道:“川子,鎏金一代,還是你小子最風流啊!”
戰場之上,兩位糾纏多年,在猖巢鎮從小一起長大的鎏金一代蟜子,麵麵相覷。
“當年玉隴關外的一劍,我說過,要找回場子的,你呆在定軍山二十年,我還怕這一生都沒機會找補回來!”
“高肴,我們也打過不止一次兩次,而今你也是上三境大修士了,要是再敗,在心境上留下不可彌補的或缺,說實話,咱們也算小有交情,可見不得你大道無望唉。”
“你我分屬兩家,本就有大道之爭,各爭氣運罷了,嗬,人間最強八境大劍仙好大的名頭,最強元嬰,最強八境,也學十一要當人間每境最強?”
白川卻是想起當年眾人離開猖巢鎮的時候,高肴表露心跡想要和施依依結為道侶的意思,卻是被施依依一口就給回絕了。
也不知道兜兜轉轉這些年,這小子心底作何想法。
看著白川嘴角輕蔑的笑意,一直穩重的高肴也是沒來由的心頭怒火焚燒。
“出劍!鎏金一代,可不止你白川一人,獨領風膙!”。
白川揚手,穿山,凰離,浮現。
“吾輩大劍仙,當領人間風流一千年!誰與爭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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