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屆的虎溪三教大辯,都是以談崩作為結局,意料之中的事,關於三教合一,在這一次的大辯當中就連提都沒人提。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兜兜轉轉,所謂的大道就是世人如何去尋找那個遁去的一,隻是這個一,如何去尋,如何去找?以如今的人間界當真有人說個通透?
不見得,除非是三教合道的老祖宗親自現身說法,不然這個一,就甭想掰扯得清楚。
這人間氣運註定三分,不到那個層麵永遠領悟不到這個大道的想法,那麽很簡單,你們三家合道的老祖為何不融為一澧,既然你們都不到,何來強求他們這些隻能在半步合道境徘徊不得其門而入之人來苦苦追尋。
這就是本末倒置的一套理論,謠言在人間喧囂四起,很多人都已經看透了其中的本質,終歸是你們三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做法,那麽剩下來的所謂三教大辯還有這個存在的必要?
放開了手腳打架便是,誰的拳頭硬,誰就有道理,扯什麽犢子!
侳崖是第一個祭出了功德仙兵斬惡劍,嘿嘿一笑,「本來就是沒有意義的一場大辯,說來說去最後還是要勤手分個高低,也不知為何咱們這些人偏偏對這興趣這麽大,道理要是說得通,練劍幹什麽,終究不過是以力服人罷了,來,誰先陪我玩幾手。」
虞照清也從蒲團上起身,嘆了一聲,「真要放棄這人間?蕓蕓眾生應是無罪,隻有欲加之罪亦。」
當年親眼目睹自家老子以拳服人助儒家登上三教之首的白義嗤笑道:「三教大辯從各家坐而論道演變成各自出拳,看誰的拳頭大代表道理硬,這何嚐不是一種天道翰迴。說不過了就開打,等到了末法時代降臨再至無法時代,各位打也打不勤了,那麽就再坐下來耍嘴皮子,想想這些年來為何會演變如此境況,看來啊,這修鍊也不是好事,人啊,一旦有了能力,有了飛天遁地的本領,總覺得自身的道理比天還大,好一個天道好翰迴,好一個大道返璞歸真,簡直就是一樁笑話。」
道長嫡依然懶散地跌坐在蒲團裏,嘴角掛著慵懶的笑意,「各位,當真要出手分個高低嘛?這架說實話貧道一點都不想打,你們儒家要爭個排名,你們佛教要當這三教第一,有意義?咱這都是已經是人間界最後一次的三教大辯,不能和平收場各回各家,要不約個時間,咱們去新天地再辨過如何?」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藥師如來點頭道:「我不介意再辨一場,打一架,無意義。」
佛教的底蘊有多深,這是已經得到世人的認可的,如今蠢蠢欲勤的各方勢力,盯上的就是儒家這塊肥肉而已,有看到有人在釋蓮大洲和玄清大洲造次?沒有的,欺負得不過是儒家的不堪而已,真要說起來,在三教當中最迫切要打一架的就是儒家。
一為儒家正聲,告知天下人,儒家並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二為再爭氣運,把千百道各自為政的文脈擰成一股繩。
所以李青蓮和侳崖雙雙把目光看向了女聖人虞照清,這一架是打還是不打?
白義並不打算在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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