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7(1/3)

“我要回家,你找個人把我送回去吧。”不是商量的語氣,而是肯定的命令。沒錯,是命令。


“不行。”命令怎麽了?首長不愛聽。


夏初回過頭怒視他,看著他不受絲毫影響的發動引擎。“我死也不住這裏。”一個男人紮堆的地方,讓她一個女人怎麽能住嘛?


“沒讓你住。”


車子緩緩駛出側門,是和剛剛走的不同入口,不過,一樣有戰士把守,守衛依然森嚴。


出了大門,有一段柏油馬路,路邊綠樹成蔭,花草樹木,長度大概隻有二三百米,馬路的盡頭,就是特種大隊的家屬院。因為涉及到保密工作,每棟家屬樓隻有三層,這樣就不能登高望遠,遙望特種大院裏的種種裝備或是訓練情況。


所謂的不住特種大隊的大院,住的就是這裏——梁牧澤的家,坐落在部隊的家。夏初還是不願意,不下車,軟著聲音和他商量:“營長,您把我送回家吧,我請假在家裏養病,絕對不留下病根,絕對不會讓你不好向我媽交代,您看怎麽樣?”


梁牧澤扶著副駕駛的車門,語速緩緩可是很堅定不容商量的吐出兩個字,“不行。”


Kao,除了“不行”還會不會說別的?軟硬不吃,油鹽不進啊!!!


“我不下車,送我回家。”夏初也賴上了,坐在車裏裝佛爺。心裏琢磨著,還不是因為你要照顧偏遠山村的老人,我幫你做好事才碰巧幫村裏人看病的,說來說去我腳受傷也有你的錯,你還挺橫!!


“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


“誰……”夏初本能的想說TM,可是到嘴邊又生生咽了回去,“胡鬧了,我回自己的家算胡鬧嗎?”


梁牧澤抽著嘴角冷笑,“夏初,那是我的家。我說了算。”


不再理會她的抗議,打橫把她從車裏抱出來直奔家門。夏初也因為他的那句話蔫了,她所謂的家,不是她的家,她在這裏沒有家,隻是借宿。瞬間她覺得好心酸,眼眶微紅,眼淚蓄滿了眼眶,愛麵子的不想他看見自己流淚,用手背擋住自己的臉。


從小沒有受過這麽嚴重的傷,一點點的破皮都會讓蘭梓玉緊張不已,而現在,又是脫臼又是血肉模糊,身邊沒有了母親,夏初覺得自己分外可憐。在陌生的城市,沒有朋友,沒有親人,沒有家,暫住在別人家的屋簷下,以一個悲憫的姿態麵對房東,甚至她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勇氣反抗。可憐又可悲,不是嗎?


梁牧澤將她放在沙發上,她始終用手背捂著眼睛,沒有出聲,但他知道她哭了。他有些後悔,剛剛的話似乎說的有些重了。


歎氣,把抽紙盒遞過去,她不接。把紙抽出來放在她手邊,還是不要。這個時候,溢出的眼淚從她的手臂上滴落,滴在了他的手上,也滴在了他的心上,滾燙的感覺讓他愣怔。


“別哭了。”


夏初不理,眼淚流的好似更加有勁了,看起來呼吸已經有些不順的樣子。她其實有一個毛病,哭的時候不理她,過會兒就好,但凡有人勸,就會哭的更凶。


梁牧澤把抽紙盒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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