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旁邊起身離開,夏初是悲從心中來,此時如何也收不住眼淚。人們總說,受傷的孩子會分外思念家鄉,就像現在的夏初。她想家,想N市的福窩,她後悔為什麽不聽父母的話,非要一個人出來。自以為是的覺得會過上自由自在的小日子,可是結果呢,太不盡如人意。她至今還記得,蘭梓玉說她如果在外麵生了病沒人照顧,到那時候想再回來就晚了。
現在的真實寫照,她真的有衝動回N市,一輩子不出來,在父母身邊,再怎麽樣自己不會受欺負,不會受委屈,而且,有自己的家……
梁牧澤站在陽台上,修長的左手食指和中指間夾了一顆煙,右手拿著電話放在耳邊,“藥不起作用。”
“什麽不起作用?”
“她一直哭。”
軍醫在電話那頭哭笑不得,接骨、用藥,根本不會痛到讓一個成年人哭的稀裏嘩啦。“梁營長,人家是女孩子,經不住你的冰山獅子吼。”
“……”
梁牧澤摁滅煙蒂走回客廳,夏初的腳邊扔了一地的衛生紙團,白花花的一片。
“對不起。”
此時的夏初已經哭累了,眼淚不再噴湧,一直不停的抽紙擦鼻子。聽到他說“對不起”,她伸到抽紙盒附近的手在空中停滯,他居然會道歉?她還以為全天下都欠著他的人情呢。
夏初不理他,梁牧澤遞了一杯水水過來,她看見透明杯子中那透明純淨的液體,舔舔自己幹澀的雙唇,也顧不得什麽麵子問題,抓過杯子一飲而盡。
“在這裏住下,這是為你好。”
夏初抹了一把嘴巴上的水漬,啞著嗓子勁兒勁兒的說:“反正都是你的地盤,我沒有發言權。”
傳來一陣敲門的聲音,梁牧澤過去打開門,是大隊長的警衛參謀帶著食堂的人來個夏初送飯。這一下午又是受傷又是傷感又是痛哭的,她早已忘記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
說起來,特種部隊的夥食是很好的,因為平日的訓練、任務強度很大,據說要要吃的好一點兒才能補回來。夏初還有些擔心會給她端上大魚大肉的,看到了白粥和清淡的小菜,食欲一下子就被勾起來。
自動把對麵的人忽略不計,端起一個小碗,一口一口的慢慢吃著。要好吃好睡,這樣傷才會好的比較快,才可以早點兒離開這個地方。她沒想到,自己第一次來特種部隊是瘸著一條腿進來的,當初肖騰田勇邀請她來特種大隊做客的時候,她對這個神秘的地方充滿了向往,可是今天呢?來的時候萬般的不情願,沒有功夫心潮澎湃的對這裏的一切感到激動興奮……
梁牧澤住的房子是一個麵積不大的兩居室,雖然有些樸素但是很幹淨,從這些天的相處就能看的出,他是個挺講究並且愛幹淨的人。
他這一天也沒怎麽進食,可是現在完全沒有要吃的意思,隻是坐在側邊的沙發上,盯著桌子的盤盤碗碗,一動不動。整個客廳裏隻有夏初咀嚼發出的輕微聲音。(夏初已經可以做到對他的矚目無動於衷,多強的電壓都能照吃不誤。某蟻覺得,這是好兆頭。)
夏初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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