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隔幾天會往洪災區運送藥品,醫生會隨行。可是夏初不確定醫院所到的地方有沒有梁牧澤,她不知道他們部隊的具體駐紮位置。但是有一點是最肯定的,他們一定是在最危險最需要他們的地方。有人曾經告訴她,特種部隊是國家的第一道防線,也是最後一道。他們最早上戰場,最後一個撤離。
夏初他們科室隻有一個醫療隊名額,之前派誰去都是一副不情願樣子,甚至排了輪班表格。夏初被下了魔咒一樣,自告奮勇的宣布參加,讓別的大夫大吃一驚。科室主任猶豫要不要派她,畢竟她的腿剛剛好,夏初則拍著胸脯說自己沒問題。她是不去不死心,得不到他的消息她就吃飯睡覺都不香。
醫療分隊在一個下著雨的早晨才出發,中雨,不大,可是足夠在很短的時間內把人淋成落湯雞。大巴車設施很好,噪音小,減震也不錯,夏初在晃蕩中睡了一路。醒來的時候,車子已經開始減速。車子外的是被雨水和成泥的地麵,有一些臨時達成的帳篷,可以看見遠處綿延的堤壩。
有備而來的醫生們穿著高筒膠靴,一路泥濘蹣跚的走到臨時帳篷前,戰地臨時醫院拉了紅布條歡迎軍區的各位醫生。形式主義什麽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夏初他們真的帶了很多藥品過來,補充了前線緊缺的醫護用品。因為洪災嚴重,附近醫院的基礎用藥早就用盡,隻能靠各個醫院醫療隊的支援。
夏初站在帳篷前,看著遠處的堤壩,戰地醫生告訴她,他們不能上堤壩,那裏太危險。雖然她不認為洪水有多可怕,雖然她很想過去看看,但是她沒有辦法說出口。有些事情真的很難說,她如果真的上了大堤,萬一真的發生了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故呢?
同行的醫生們擺了桌子,陳列了醫用工具,替戰地醫院的醫生們分擔工作。其實沒什麽可分擔的,這畢竟不是打仗,不會有什麽皮開肉綻斷胳膊斷的情況出現,最多是有些軍用jeep過來拉走一些純淨水,或是藥品而已。
夏初幹巴巴的坐在帳篷前,雨已經停了,耳邊有知了不厭其煩的鳴叫,空氣潮濕而渾濁,混著泥土的腥味,讓整個人渾身黏黏的很不舒服。
在這裏住個把月,應該會很難受的吧?沒有條件洗澡,淡水少的可憐,缺水會不會很嚴重?會不會吃不好?會不會瘦了很多?他本來就沒幾兩肉,再瘦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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