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醜死了。臉也肯定更黑了。這麽潮的天氣,他兜裏的軟中華會不會濕啦啦的滴著水?沒煙抽的日子是不是特別不好過?
夏初的思緒飛啊飛,飛過原野來到堤壩,仿佛看見了一望無際的洪水渾濁的翻著波浪,跟燒開的水一樣,翻滾翻滾似是馬上要溢出來一樣。堤壩上有很多軍綠色的簡易帳篷,歪歪扭扭的支撐著。帳篷內外,那些最可愛的人們趁著空閑歪在坡上打盹兒,或者圍在一堆兒說話,身上的迷彩幾乎快要看不出本色,可是他們的笑容卻是那麽燦爛,那麽好看。
夏初尋尋覓覓,在找著什麽,可是……
“醫生!!”
夏初睜開眼睛,揉了揉耳朵。叫的可真是時候。
一個穿著迷彩的小戰士從一輛越野上跳下來直奔醫院,一陣風似得從夏初身邊經過。他嘴裏喊得不是醫生嗎?可是夏初這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卻華麗麗的被他忽視。
“大夫,不是說今天藥就能到嗎?在哪兒呢?”小戰士抹了把汗珠,急匆匆的拉著醫生打聽。
“早給你備好了,”戰地大夫把幾盒藥塞到戰士手中,“本來想給你們送上去的,可是車子被開出去給村民送藥了。”
小戰士看著白盒子,露出白牙笑的特別開心,緊緊的抱在懷裏,“謝謝大夫,我回去了,我們大隊長等著呢。”
“唉,”醫生拉著戰士說:“你還是給你們大隊長好好說說,沒什麽事情的話就下來吧,他的心髒不適合長時間待在前線。
心髒?多年來的熏陶,夏初條件反射一樣,聽見心髒兩個字就格外注意,不由的回頭看著不遠處說話的兩個人。
小戰士歎氣,“嘴皮子都磨破了也不管用。”
“強製把他拉回來啊,不都是當兵的嗎,怎麽這麽磨嘰?”
“拉?我們大隊長是祖宗,除非我們不想活了,想下水去喂魚。”小戰士半開玩笑的說著,可能是有了藥在手,他的情緒也不再那麽緊繃。
夏初歪著頭看了半天,才認出,他就是當初在田勇病房裏遇見的那位戰士,肖肖肖什麽呢?夏初很興奮,很激動。肖什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真的到了特種大隊的駐地,真的離梁牧澤很近很近。
“夏大夫?您怎麽在?”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