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日,那人再也沒有踏入這家門半步。 沈三沈四像門神一樣,一左一右,麵無表情。 原來的住處毀壞的差不多,她又再次踏入了沈家宅院,深深的庭院,沒有鳥語花香,家裏的管家很敬業,凡是都已經安排妥當。 除了沈三沈四,她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不,就算是沈三和沈四,也不與她說話。 至於家中的管家,見到她時,總是恭敬有禮。 她的耳朵,成了擺設,她的嘴巴,也成了擺設。 家裏的傭人,有些熟麵孔,有些生麵孔,但無論是誰,見到她時,總是恭敬地點頭示意,而後繞開。 唯有花園裏的園丁,她看的不厭其煩。 但這個季節,花木早已枯萎,沒有繁花似錦,更談不上姹紫嫣紅。 扛凍的喬木,還有細碎的綠意。 除此之外,再無一個可以說上話的人哪怕是動物。 此時此刻,她居然想起那人曾經說過,他寂寞時,唯有與池塘裏的魚兒對話。 但那也不過是謊言罷了。 又去一個星期。 這深庭大院裏,依舊,她形單影隻。 那人,半月時間過去,卻再也沒有出現在她的麵前,偶爾,沈二回來一趟,也不過是拿了一些換洗衣服,匆匆來匆匆去。 除了無盡的迷茫之外,沈三和沈四的臉上,漸漸多了凝重。 她著實猜不出,這二人為何如此。 隆冬這一天,沈家宅院漆黑的鐵藝大門再一次敞開,遠遠的,她從二樓看到,那輛熟悉的賓利車,行駛進來。 便看著那車,發起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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