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還是回來了。 收回了視線,她又不知該如何麵對那人。 時間點點滴滴過去,管家在門外恭敬地請她下樓。 她想說,可不可以不去見那人。 管家卻已經轉身,疏離的離開。 拖延了又拖延,她還是下了樓。 隻心裏自嘲何時起,她已經學會了,識時務者為俊傑。 自嘲的輕笑一聲,笑容來不及綻放,已經隱匿在她日漸消瘦的臉頰上。 樓梯口,一道高大筆挺的身影,靜靜地立著。 是那人。 那人就站在那裏,微微仰著下巴,靜靜地看著樓梯口的她。 此一刻,便生出一種怪誕的感覺,那人仿佛一副靜置的畫卷,靜靜站在畫裏,畫裏的人,正靜靜看著她。 沈二依舊恭敬如斯地站在那人身後,像個永遠的保衛者。 那人看了她一會兒,伸了手出來,朝樓上的她,招了招:“過來。” 屬於那人特有的低沉的聲音,卻多了一絲少見的柔和。 她沉默,又知,躲不過。 舉步而下。 仿佛一個世紀,她有心拖延,她以為那人向來脾氣不好,耐心不足,必然幾番催促,可他卻出乎她的預料,靜靜地立在樓梯口,靜靜地目光迎接她宛如蝸牛的走向他。 莫名的,這一刻,有一種錯覺,好似,那人已經等了她一個多世紀,漫長悠遠,化作鬆石,依舊挺拔地等著,就為了,等到她。 不過是剛起了這荒誕的想法,她便在心中立即打消掉又天真了不是。 更何況她已不知,與他如何再麵對麵,再如何自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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