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結婚戒指

樂雅不想和顧延再有糾纏,可責任心不允許她直接走人。


樂雅沒說話,顧延便當樂雅默認了會繼續照顧他了。


“你今天不用去工作嗎?”顧延問樂雅。


其實顧延想問的是,她今天會去見她的那個男朋友嗎?


“這兩天休息。”樂雅說。


他受傷了,是因為她。


他沒有別人照顧,她隻能先把工作放一邊了。


聞言顧延的心情又好了幾分。


顧延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樂雅的一個舉動,一句話,都能牽動自己的情緒。


但是他知道,他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甚至希望能夠持續下去。


他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他是真的不想失去她,是真的想要和她複合的。


“雅雅,我身上有味道了。”顧延說。


“衣服你換了嗎?”樂雅問。


“換了,但是我沒有洗澡。”顧延說。


前天強行住在了樂雅的客廳,時間太晚,沒顧得上洗澡。


就算這天不熱,沒出什麽汗,對顧延來說,兩天不洗澡也是無法忍受的事情。


剛才醫生跟樂雅,顧延還需要再住院觀察幾天。


要是等到出院再洗澡,顧延估計得要瘋。


“我用熱毛巾給你擦擦背好嗎?”樂雅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好。”顧延一口答應。


樂雅看到助理送來的生活用品裏麵毛巾臉盆都有,便去打了熱水,關了病房門。


樂雅熟練地脫下顧延的衣服,嫻熟地用熱毛巾給顧延擦拭後背,手臂。


樂雅為什麽會這麽熟練?


因為樂雅確實給顧延脫過衣服,也給他擦過背。


不止一次。


有幾次他們是一起洗的澡。


當然最後也不隻是單純地洗了澡。


四年夫妻,就算情沒了,有些已經熟悉了的事情一時半會是不會變的。


擦到顧延的手的時候,樂雅頓了一下。


戒指。


顧延的手上戴著他們的結婚戒指。


注意到樂雅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的戒指上,顧延也不敢說話。


這戒指是他前不久從床頭櫃裏找出來的。


大概結婚儀式之後他就沒怎麽戴過了。


剛開始是不想去戴,因為這枚戒指代表著對他的束縛,時刻提醒著他某些他並不樂意發生的事情。


後來漸漸地也就習慣了不戴。


他不戴他們的結婚戒指的事情樂雅肯定是知道的,朝夕相處她肯定能看到。


但是樂雅從來沒有說過什麽。


樂雅不說,顧延也就習以為常了。


所以四年都沒怎麽戴過。


一枚在結婚後就沒戴過的結婚戒指,在離婚後卻出現在了男主人的無名指上。


真的是一件很有諷刺意義的事情。


樂雅沒說什麽,也不想去問顧延為什麽又把這枚戒指戴上了。


她放開顧延戴著戒指的左手,好像什麽都沒有看到一樣用毛巾繼續擦拭他的右手。


擦完了手,樂雅說:“下麵你就等你助理過來的時候再說吧。”餅餅


樂雅做了她現在能做的極限。


更過的事情,她實在是無法去做。


哪怕曾經那麽地熟悉彼此。


“好。”顧延見好就收,知道不能再得寸進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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