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雅不想和顧延再有糾纏,可責任心不允許她直接走人。
樂雅沒說話,顧延便當樂雅默認了會繼續照顧他了。
“你今天不用去工作嗎?”顧延問樂雅。
其實顧延想問的是,她今天會去見她的那個男朋友嗎?
“這兩天休息。”樂雅說。
他受傷了,是因為她。
他沒有別人照顧,她隻能先把工作放一邊了。
聞言顧延的心情又好了幾分。
顧延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樂雅的一個舉動,一句話,都能牽動自己的情緒。
但是他知道,他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甚至希望能夠持續下去。
他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他是真的不想失去她,是真的想要和她複合的。
“雅雅,我身上有味道了。”顧延說。
“衣服你換了嗎?”樂雅問。
“換了,但是我沒有洗澡。”顧延說。
前天強行住在了樂雅的客廳,時間太晚,沒顧得上洗澡。
就算這天不熱,沒出什麽汗,對顧延來說,兩天不洗澡也是無法忍受的事情。
剛才醫生跟樂雅,顧延還需要再住院觀察幾天。
要是等到出院再洗澡,顧延估計得要瘋。
“我用熱毛巾給你擦擦背好嗎?”樂雅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好。”顧延一口答應。
樂雅看到助理送來的生活用品裏麵毛巾臉盆都有,便去打了熱水,關了病房門。
樂雅熟練地脫下顧延的衣服,嫻熟地用熱毛巾給顧延擦拭後背,手臂。
樂雅為什麽會這麽熟練?
因為樂雅確實給顧延脫過衣服,也給他擦過背。
不止一次。
有幾次他們是一起洗的澡。
當然最後也不隻是單純地洗了澡。
四年夫妻,就算情沒了,有些已經熟悉了的事情一時半會是不會變的。
擦到顧延的手的時候,樂雅頓了一下。
戒指。
顧延的手上戴著他們的結婚戒指。
注意到樂雅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的戒指上,顧延也不敢說話。
這戒指是他前不久從床頭櫃裏找出來的。
大概結婚儀式之後他就沒怎麽戴過了。
剛開始是不想去戴,因為這枚戒指代表著對他的束縛,時刻提醒著他某些他並不樂意發生的事情。
後來漸漸地也就習慣了不戴。
他不戴他們的結婚戒指的事情樂雅肯定是知道的,朝夕相處她肯定能看到。
但是樂雅從來沒有說過什麽。
樂雅不說,顧延也就習以為常了。
所以四年都沒怎麽戴過。
一枚在結婚後就沒戴過的結婚戒指,在離婚後卻出現在了男主人的無名指上。
真的是一件很有諷刺意義的事情。
樂雅沒說什麽,也不想去問顧延為什麽又把這枚戒指戴上了。
她放開顧延戴著戒指的左手,好像什麽都沒有看到一樣用毛巾繼續擦拭他的右手。
擦完了手,樂雅說:“下麵你就等你助理過來的時候再說吧。”餅餅
樂雅做了她現在能做的極限。
更過的事情,她實在是無法去做。
哪怕曾經那麽地熟悉彼此。
“好。”顧延見好就收,知道不能再得寸進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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