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樂雅照常來醫院給顧延送午餐。
顧延看到他期待的身影出現在病房門口,眼睛一亮,然後他又看到了魏濯,臉上的喜色一點點地褪去。
視線最後定格在了樂雅和魏濯交握著的手上麵。
“你的午飯。”樂雅把保溫杯放到了床頭。
魏濯說:“今天樂雅做的糖醋排骨很好吃,還有地三鮮,味道鮮美,正合我的口味。”
“你吃過了?”顧延麵色冷得駭人。
“放心我吃的不是你的那份,樂雅做了兩份,給你的提前打包好了,我們倆吃了剩下的。”魏濯解釋。
顧延渾身溫度都退卻。
疼,心口被什麽東西扯得生疼。
一連三天,魏濯沒有出現,隻有樂雅和他,顧延都快要忘記了這個樂雅現在的男朋友了。
顧延用過人的自製力克製著自己,因為他知道此時他若是衝動,隻會破壞這幾天好不容易和樂雅緩和下來的關係。
“雅雅,他怎麽跟來了?”顧延問樂雅,神情滿是不悅和不滿。
魏濯會來當然是因為放心不下樂雅。
出事的當天樂雅給魏濯發了短信自己要請假休息幾天,魏濯很擔心樂雅,怕她出什麽事情。
在顧延受傷的當天晚上就去樂雅家找了她,樂雅說是因為私人問題,沒有具體講什麽事情。
結果一連三天樂雅都不見人影,魏濯實在放心不下,再一次跑來找樂雅。
這一次樂雅沒有再隱瞞,和魏濯坦白了顧延受傷的事情。
魏濯知道後便強烈要求跟樂雅一起去醫院看望顧延。
魏濯說,他已經在顧延麵前假裝是她男朋友了,女朋友照顧前夫,男朋友沒理由不出現的。
魏濯還說,他出現幾次可以更好地提醒顧延,他們兩個已經回不去了。
樂雅妥協了,讓魏濯跟著一起過來了。
“我為什麽不能來?”魏濯反問顧延,“顧先生,你和雅雅已經離婚了,現在雅雅照顧你是出於義務,並不是因為和你的情分。至於我,我是雅雅的男朋友,我陪著她一起有什麽不對的嗎?”
魏濯對顧延說話的語氣是衝了的點,話也不好聽,但卻是事實。
“雅雅……”顧延沒有去和魏濯爭辯,而是望向了樂雅。
他可以有無數的說辭去反駁魏濯,可是無論他在和魏濯的較量當中處於優勢還是劣勢,隻要樂雅的心不在他這邊,他就是輸家。
樂雅垂了垂眼瞼,“他說的沒有,我……照顧你……是出於義務,而他……才是我的男朋友。”
樂雅說這話費了很大的力氣。
她真的不擅長說謊。
“是啊,你對我,現在隻剩下義務了……”顧延喉間苦澀異常,他凝視著樂雅,仿佛要將樂雅整個人都給印刻在自己的心裏麵一樣。
心中的滋味再苦澀,顧延也隻能自己吞咽下。
此刻他沒有任何的立場去與魏濯爭辯什麽,也沒有資格去為自己爭取什麽。
樂雅不知道顧延為何露出這麽痛苦的表情來。
也不想去深究這個問題了。
在對他的事情上,她太累了,沒有多餘的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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