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這一次住院,一住就是十天。
這十天裏,魏濯就出現了那一次,那一次過後,樂雅還是照常照顧顧延的日常起居。
第四天開始顧延就可以正常走動了,住院更多的是為了觀察。
公司方麵,顧延在這十天裏都是靠電腦和電話解決的。
到了第十天,顧延終於出院了。
給顧延辦理了出院手續後,樂雅就打算離開了。
顧延的助理已經來了,車子停在醫院門口。
顧延卻攔住了樂雅:“雅雅,醫生說腦震蕩可能會有後遺症。”
“這個……出現的概率應該不高吧?”
樂雅也不能說百分百不會出現,但看顧延的樣子實在是不像會出現後遺症的。
“萬一我一個人在家裏麵暈倒了怎麽辦?”顧延說。
他……是在耍無賴嗎?樂雅覺得現在的顧延和她曾經熟悉的顧延判若兩人。
顧延也知道自己是在耍無賴。
但是他沒有別的辦法了。
除了死皮賴臉地讓她留在自己的身邊,顧延不知道該怎麽做。
他不能放手,不能放任她再繼續走遠。
再走遠,他就真的觸碰不到她了。
“雅雅,陪我回去好嗎?”顧延放低的聲音,用他能夠做到的最低的姿態懇求她。
顧延的驕傲隨著樂雅的決絕消耗殆盡。
在失去她和失去驕傲之間,他選擇放棄驕傲。
她是他這四年的光,他不想要這光泯滅。
樂雅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對顧延的助理說:“你多注意一下他的身體,如果他長時間聯係不上記得去他家裏找他,實在找不到就報警。”
然後樂雅又跟顧延說:“我剛才拜托雨靜聯係了齊若忞,你到了S市後她會來照顧你的。”
既拜托了助理又聯係了齊若忞,樂雅把顧延後麵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了。
很妥當,很周全,除了沒有她自己的參與。
樂雅轉身離開,顧延凝視著她一步一步地走遠。
她身形單薄,走路有些瘸,顧延有一種衝動,想要衝上去把她抱在自己的懷裏,好好地護住,好好地……護住,一輩子不放手。
心裏這麽想著,身體就行動了起來。
顧延衝了過去從樂雅的身後抱住了她,將她緊緊地圈在懷裏。
“雅雅,我想挽回你,要怎麽樣你才願意回頭看我一眼?”
顧延問樂雅。
樂雅在顧延抱住自己的那一刻,僵硬了身體。
曾經,她是那麽渴望他的一個有溫度的擁抱。
不是形式,不是責任,也不是激情時候身體的某種衝動。
是真真實實的帶著溫度的,讓彼此的心更貼近的擁抱。
“顧延,或許你是真的想要我回去你身邊的,可是我已經累了,大學四年,結婚四年,前前後後我用了八年。”
結婚隻有四年,但樂雅愛了顧延八年。
“這八年我丟掉了自己,直到最近我才把自己找回來。回頭的路我不知道是什麽樣的,我已經沒有勇氣去嚐試了,我沒有轉身的力氣了,所以顧延,放過我,也當是放過你自己了。”
樂雅可以在顧延生病的時候照顧他,卻無法再付出自己的感情了。
他之於她,隻能是銘刻在過去的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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