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4/4)

江芸和張素是在醫院初見,張素人生地不熟,江芸正好去陪小徐的母親就診,順路帶上張素,張素自來熟,慢慢地就交往多了。


她的丈夫...江芸回憶那個門牌,心裏升起一股涼意。


他姓梁。北下而來,五年前。


但是和傅衍之年齡對不上,也不可能是他爸。


江芸沒有追問,張素也半醉,本身健談,話匣子打開,自顧自地多說起來:“也不是像他,就是老家的五個男人長得像,現在一想應該是像大房。”


“他是長房,排老大,跟我家那口子差挺多的,我家那個排老五,老太太老來得子,挺寵他的,性格才浪蕩成那樣。”張素回憶著老家的生活,緩緩跟江芸說,“原來這話都不讓亂說,現在梁家都沒了,也不如給你當個故事,家裏大房那位真的...”


江芸喝酒聽著,自動屏蔽周圍的影響,她知道曾經的東成藥業的老總叫梁道,因為東成家族資料少之又少,她也僅僅懷疑傅衍之是他的兒子。


“我們家原來跟大房家也沒什麽交集,我老公喜歡倒蹬藥材,就自己弄了個賣原料的分公司,除了過年不怎麽回家。我跟他也挺多年了,大房的老婆是個混血,我見過一次...”張素指了指手上的戒指,寶石沉綠,雍容華貴,“黑頭發,長了一雙這種顏色的眼睛,個頭一米七多,據說是個拍平麵照的,現在就跟雜誌封麵那些女模特似的,是真的漂亮。但是從沒見她精神過,神神叨叨,十多年前死了,我那時候還小,老梁帶我回家玩,就看到了。我老公說她是被大房強帶回來的。”


張素嘖嘖道:“他讓我別理,說長房那裏多的是怪事,我當時十幾歲,喜歡刨根問底,打聽到最後都讓人豎汗毛。說白了一開始就是強.奸,連帶著非法囚禁,又是鎖門又是安排保鏢的,那也是個人!據說有一次她都跑到公安局報警,硬生生讓大房帶回去,當做什麽事都沒有放在家裏。”


江芸手指發涼,她輕輕問:“後來呢?”


“懷孕了,捶肚子,要跳樓,大房後來把人鎖在床上,我聽得都不敢想,那個保姆跟我說,她七個月的時候把手拷在床頭,腿都綁著。”張素說得義憤填膺,又驟然降落成一種無奈,“最後還是生了。我那時候沒做過母親,總覺得能理解,現在我有了孩子,我就有些接受不得。”


“她生完了把孩子抱起來,護士去拿剪子去剪臍帶,回頭就看到她握著孩子的脖子,發狠地用力...”


江芸聽到這裏,霎時陷入一場短暫而轟鳴的眩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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