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格道:“還有一件事情要注意,陳淩的敏感很強。我這次出事便是在監視他時被他發覺。”費爾多道:“這個問題你不用擔心,我來之前長老想到了這個問題。特意讓我帶來了血黃石,血黃石和我們的血元真氣混合在一起,沒人能察覺地出不和諧。”費爾多說這話時,將一枚黃燦燦的血黃石拿了出來。弗蘭格見了不免幽怨,道:“如果長老早給我血黃石,我也不會被發覺。”費爾多道:“這倒不是長老沒想周全,你知道的,我們的血元真氣與周遭環境能夠融合。一般情況下,就算是高於我們的高手也是難以發覺的。但是你被陳淩發覺,很明顯是因為陳淩異於常人,說不定就已經到了擁有感應天地的能力。”弗蘭格知道費爾多說的沒錯,隻是費爾多提起陳淩,弗蘭格不可避免的怨恨起來。怨恨乃至怨毒,如果有機會,他一定要讓陳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斷臂之仇,永世不忘!接下來,費爾多為弗蘭格進行身份偽裝。斷臂處也被風衣遮掩,做的天衣無縫後,兩人離開了車庫。在北京,他們也自然有一些眼線,不可能是兩眼一抹黑。這些眼線是血族培養的專業血影。沒有什麽修為,但是善於隱藏,偵查,也會融入人群。費爾多和弗蘭格很快就來到了陳淩所在的咖啡廳,他們兩人是開了這家主人的車子出行。咖啡廳外,兩個家夥躲在車裏,依靠血黃石隱藏氣息。所以即便是陳淩也不可能察覺到不對勁。安昕一直忙到晚上九點方才一切搞定,準備出咖啡廳時,天空一道閃電劃過,接著悶雷響過,雷聲從東至北滾滾而去。同時,傾盆大雨突然而至。這一場淤積了兩個月的雨終於發泄出來,雨絲狂亂繽紛,就像是天地在怒吼。陳淩對安昕說了聲你在這兒等著,我去把車開過來。然後便衝入了雨幕。黑暗將他包裹,很快,別克車的車燈亮起。陳淩將車開到咖啡廳的門口後,打開車門。安昕便快的跑來上了車。陳淩身上已經濕透,安昕則還好一些。安昕見他濕透,微微擔心,道:“回家後洗個熱水澡,別感冒了。”說完拿出紙巾給陳淩擦拭額頭上的水珠。陳淩微微一笑,接著轟動引擎,啟動車子。陳淩的車子開出去,隨後費爾多與弗蘭格也開了出去。費爾多道:“我看著周圍也沒有陳淩的人,這個時候我們一起出手殺了陳淩,成功率很高。”弗蘭格平時雖然傲慢自大,但是在想問題上卻比費爾多聰明一些。他不由道:“難道你忘了長老的話,血淚很難流出。陳淩為了血淚,演戲演了快兩個月都沒下手。我們殺了陳淩,又能得到心淚?這東西不是強逼就可以的。”費爾多哦了一聲,眼裏卻是狡猾的光芒。別看他看起來大老粗,實際上是故意這麽說,到時候出了問題,就可以全推給弗蘭格。反正主意是你弗蘭格出的。繽紛狂亂的雨幕,讓車子想開快都有些不可能。雨絲在車燈照耀下,如妖魔狂舞。陳淩開出一截,忽然感覺到不對勁。這兒是一條轉角的路,現在沒有什麽行人。而就在前方,陳淩忽然看見有一個人擋住了去路。這個人戴著鬥笠,穿著蓑衣,身形壯碩。茫茫雨幕下,他的身邊似乎形成了一個保護膜。這個人的氣勢渾然天成,如天地威嚴。正是·····首領。陳淩微微一驚,及時刹停。首領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並且攔住自己的去路?還是說嫌自己任務進展慢,要親自出手?不管首領是什麽目的,陳淩卻也不敢耽擱。當即推開車門,不顧大雨茫茫,下了車向首領走去。安昕則以為是遇上事了,不由暗怪陳淩,幹嘛要下車,直接開走不就好了。安昕心提了起來,祈禱著可別是遇上了搶劫。便也在這時,她看見神秘的蓑衣人轉身離開,而陳淩倒了下去。安昕不禁臉色慘白,連忙下車。大雨繽紛,瞬間將安昕淋的全身濕透。安昕顧不得這些,來到陳淩麵前。接著,她看見陳淩翻了個身,麵朝上。安昕看清楚時,啊的一聲尖叫出來。因為她看見陳淩的脾髒部位,深深的插著一柄短刺。短刺全部刺入,鮮血不要錢似的流了出來。不過雨很大,陳淩的血很快被雨水衝刷幹淨。陳淩已經閉上了眼睛,沒有了知覺。就在剛才,首領突然猝不及防的出手,在刺他的同時,並出手在他頸部摁了一下。首領的重手法陳淩如何能躲開,所以陳淩毫無懸念的昏死過去。也隻有首領才有如此本事,可以輕描淡寫的製住陳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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