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過去,將熱牛奶擺在黎相思跟前的茶幾上。
卻沒見她第一時間拿起牛奶杯。
看向黎相思,女孩麵容清冷,目光停滯,好像在想什麽。
她喊了她一聲:“夫人?”
沒應。
又喊了一聲:“夫人?”
黎相思這才回過神,朝吳媽“嗯”了一聲,而後拿起桌前的熱牛奶就往樓上走去。
望著黎相思的背影消失在二樓樓梯口,吳媽趕緊拿開沙發上左起第一個抱著,底下沒有手機。
嗯?
接著又拿開第二個抱著,手機安穩地躺在那。
她那時急急忙忙把手機放在第二個羊毛抱枕下嗎?她好像記得自己就近就塞在第一個抱枕底下。
年紀大了記性不好,應該是塞在第二個抱枕下。
彎腰撿起手機,拍了拍胸口,呼了呼氣。
還好沒被夫人發現。
**
主臥。
主臥的主體設計是莫蘭迪色係,霧藍色的窗簾柔和,光線的穿透力較好。
今天的下弦月月光明亮,從落地窗簾緩緩泄了進來,落在屋內胭脂紅實木地板上。
黎相思站在房門口,視線落在窗柩一株綠植上。
寒沉上樓後,她無意中看到了沙發上抱枕後的手機。想著是吳媽年紀大記性不好遺落的,撿起來準備放在茶幾上。
吳媽的手機不上鎖,且VIVO可設定由光線弱轉光線強的時候,手機會自動亮屏。
她把手機從抱枕下拿起,屏幕便亮了。
入眼,就是黎千程彈出來的一條對話框。
哥,什麽時候和吳媽聯係上了?
存著這個疑惑,她點開信息準備看一眼。點開,是一個群聊。
就那一眼,她看到了他們計劃的事情。
上次與顏城去影院看“哪吒”,聽到寒沉發給顏城的語音,他說要準備一個結婚三周年的禮物。
現在,幾個人還打算籌劃“車禍”,讓寒沉假裝失憶。
難道真如城城說的那樣,韓氏集團剛剛在歐洲上市,根基還不穩,身為韓氏集團總裁的寒沉方方麵麵都要穩定好。
為了集團的穩固,開始維係兩個人的婚姻關係了?
說沒有分毫的猜疑是不可能的。
幾十天前,她於他如陌生人,更甚是禁錮他的仇人。
她性格清冷,平常時哀怒不顯於色。這種人看起來心裏強大,什麽事都能獨自一個人吞,吞下去後煩惱自然少了很多。
領證那天,寒沉對她說:我們隻是名義上法律上是夫妻,互不幹涉,也不對外宣稱。
回到梅園,他在門口扔了那本結婚證。晚上住在書房,第二天陪她回了趟黎家後,就出差了。
寒沉出差的一周,她就坐在梅園後院的玻璃房裏。
玻璃房的地板是白色的,連接遠處天邊的白雲,一切都那麽白淨,仿佛能洗盡時間的灰塵,心底的汙漬。
她用一周的時間,把和寒沉三年的過往,人為地遺忘。
就像存儲卡讀帶和消帶那樣,自動消除了。不去想,也讓自己無從想起。
那天後,她偶爾會因為寒沉的言語和眼神蕩起心裏的浮動,會傷心。
但也不是特別傷心。
通常睡一覺,能恢複如常。
因為不去奢望能得到什麽,就不會有失落,也不會有yù wàng。
而現在……
浴室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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