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一下打開。
女孩的身影映入他的眼眸,見她站在門口發呆,寒沉走了過去。
揉了揉她的頭發,笑:“想什麽?”
握著牛奶杯的指腹收緊了緊,低頭又抬眸,眸光有些波瀾。“沒什麽。”
從他懷裏走出去,走到沙發旁,將牛奶杯放在歐式型茶幾上。“明天我有早場戲,起得會比較早,你要處理工作,回主臥的時候輕一點,別把我吵醒了。”
就聽見男人輕笑。
女孩煙眉微擰,笑什麽?她隻是在陳述事實。
“我什麽時候吵醒過你?”
脫口而出,“你睡不著的時候。”
自他那晚雨夜回梅園後,把她的東西一並搬到了主臥,兩人就同床共枕一月有餘。
加上梅園供電係統時好時壞,最近刮了台風,更是壞得頻繁。
晚上太黑,她總是抱著他,不撒手。
已經好幾次,他半夜醒了睡不著,就把她吻醒。然後就會跟她鬧,她倦了困了實在想睡了,他才讓她睡。
“臨入三十的男人精氣神都很好,何況我才二十幾歲,隻是輩分長你一輩,年齡沒長幾輪。晚上怎麽會失眠,我又沒得病。”
黎相思從衣櫥裏拿了睡衣,往浴室方向走。
“我是讓你慢慢習慣,為將來某件事情做鋪墊……”
“寒沉!”
腦海中突然就蹦出他說的那件事,黎相思覺得一定是最近的寒沉說話不著邊際,她被他影響了。
每次他說點什麽,她都能無意識聯想到某些不可言說的事情。
拿著睡衣就鑽進了浴室。
她對他有疑惑,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問他:你怎麽突然改變了?突然喜歡有一點我了?突然開始對我好了?突然……想和我做夫妻,過一輩子了?
她給自己和寒沉的婚姻一個機會,也擔心若因為自己的疑惑碎了這個正在重圓的破鏡……
所以她一直沒有問出口。
打心底裏,她還是不想離開寒沉,失去這段婚姻。
**
這天,下了雨。
天灰蒙蒙的,京城的街道被雨水洗濯,褪去往日裏的嘈雜喧嘩。
顏城昨晚一晚上沒睡,從晚上九點多就給她發信息,今早起來時她看到幾百條未讀短信,都是顏城發的。
可以看出小姑娘昨晚心情甚好。
原因是她重複了幾百遍的一句話:明天我就要見到我老公了。
她知道顏城崇拜電競大神清明,那日在影院外,她說日後要嫁給他。自詡的老公,應該就是指清明。
但帝都世錦賽在下個月末。
“姐,你昨晚沒睡好嗎?看起來臉色比較差。”艾北關切了一句。
因為下雨,早場的戲改成了下午場。
現在在車上,黎相思在開車。
應了一聲“嗯,沒睡好。早上醒了就睡不著,等會兒化妝師添點粉,上鏡應該也看不太出。”
艾北坐在副駕駛座上,整理黎相思的劇本。“姐,寒總這些天怎麽沒陪你一起拍戲呀?”
“他前兩天出差,昨晚回來。上午集團有事,他去處理了。”
艾北點了點頭,正要說話時,黎相思的手機響了。
手機連接車子的設備,接通後,電話另一頭的聲音通過車內係統放得很大。
——您好,這裏是西郊雨花路區交警大隊。我們從傷患手機聯係人裏找到他的妻子,請您立馬前往京城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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