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相思沉睡,寒沉失控(三更)(1/2)

就算窗外煙火盛開,寒沉也不覺得有半分人味兒。


雪還在不停地下,窗外的海棠樹枝被積雪壓低了許多,有一些樹枝被壓斷了,掉在地上。


男人坐在病床邊,一雙手放在床畔上。


女孩的手就在他手邊,離得很近,他想握她的手,卻怎麽也不敢去碰。


上輩子永城礦場傳來壓死人的消息,等他趕到永城時,礦場中的人已經不見了。


一周後,他在顏城的公寓裏抱走了她。


那麽漂亮的女孩,以前穿著淡綠色裙子,從車上下來,走進韓家老宅的女孩兒,脖子上有了些斑點。


因為血液早就不流淌,整個身子都僵了。


臉上沒有血色,慘白一片。


把她抱進車,寒季開著車去殯儀館,他坐在後車座,看著躺在車座上的她。


越看越害怕。


害怕到,下車的那一刻,寒季開了門,他整個人從車子裏摔了下去。


甚至,不敢站起來去抱她。


最後,隻能看著寒季將她抱起,抱到殯儀館,放進那口棺材裏。


他從未那般害怕過。


仿佛這個世界一片黑暗,他看不清路。


心理學上說,人在黑夜中生活久了,會恐懼到精神分裂,這就是為什麽,人需要在白晝中生活。


看著她的屍體,他的每一根腦部纖維神經都在提醒他——終於走到盡頭了。


她去世後的十年。


那樣痛苦的十年,他回憶起來都害怕。


人世間怎麽會有那麽黑的夜,怎麽會有那麽難捱的時間。黑夜無盡的漫長,長到他連呼吸都是痛的。


“……”


床上的黎相思還睡著。


睡得特別安靜,就跟上輩子躺在後車座,躺在殯儀館裏一模一樣。


就是那樣的安靜無聲。


“……”


宮行瑜第二天是中午來到京城醫院的。


開了病房被鎖上的門,往病床的方向去。


入眼,是坐在床邊的男人。


稍稍一怔,宮行瑜眼睛都瞪大了許多。


男人看起來很憔悴,眼睛裏滿是紅血絲,一雙手擺在床畔上,想靠近卻又不敢靠近女孩的手。


他還穿著昨晚的拖鞋,是濕的。


拖鞋裏麵不知道進了多少雪地上的雪,所以一晚上都還沒幹,盡管在有暖氣的房間裏。


“二爺?”


宮行瑜喊他,寒沉卻沒有應。


韓遇白也從門外進來,在看到寒沉的那刻,要邁出的腳,停在了原地。


宮行瑜手裏拿著化驗的單子,很是小心地說:“二爺,相思沒有生命危險,她隻是在睡覺。早上抽血化驗的結果我看了,身體指標一切正常。”


“她還沒醒,應該是大腦在沉睡,不是身體原因。有可能是想到什麽,所以沒醒。”


寒沉還是沒理他。


一雙眼沒有聚焦,空洞地落在病床的被子上。


宋忘年從門外走了進來,宮行瑜的話他聽到了。一麵走一麵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點開某一條錄音。


走到床邊,將手機放到黎相思耳旁,播放了那條錄音。


——醜寶,今天是你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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