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歲生日了。我今年不能陪你過了,我還在意大利,回不來哦。秦司霆對我非常好,你不用擔心我。寒沉對你好嗎,如果他欺負你的話,你要打回去哦。
又按了下一條錄音。
——醜寶,今天是你二十三歲的生日啦。我這段時間和秦司霆去旅遊了,回不來了,等你生寶寶的時候我這個姨媽再回來,一定包一個大大的紅包。
又按了下一條,下下條,一直到最後一條:
——醜寶,二十八歲的生日。宋忘年有把這段錄音通過我的微信號,語音發送給你嗎?你有聽到嗎?二十八歲是你的一道坎,這一次你跨過去了對不對?我之前都是騙你的,我早就和秦司霆分手了。他這輩子不愛我了,可能是以前愛得太多,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所以在這輩子收回了他對我的愛。
——如果你聽到這條微信,那就來咱們小時候爬山的寺廟吧。我就在寺廟下,一個很小的磚屋裏。我想你了醜寶,你來看我好不好?
好不好……
好不好……
三個字,猶如回旋的魔咒,衝進了黎相思腦海裏。
女孩突然坐起了身,一雙琥珀般的眸子瞪得老大,不停地喘著氣。
宋忘年及時掐斷了錄音,將手機收了起來。
“相思。”韓遇白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下一秒卻看見女孩轉過身,一隻手扯著宋忘年的衣服。“她在哪裏?”
宋忘年將黎相思轉了過去,讓她看向床邊的寒沉。
男人麵容憔悴,他的五官印入黎相思眼簾中,令她的心都揪了起來。
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年華我沒事,我真的沒事。”
靠近他,在他臉上親了親。“年華,你看看我,我沒事,沒有受傷。”
她握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臉上。有溫度,漸漸有血色的一張精致的小臉。
男人的視線一點一點聚了焦,將女孩的容顏裝入自己的眼眸。便往她身上一倒,腦袋埋在她肩窩。
出口的聲音,是幾番努力下,恢複成平常的十分之一。
聽起來並不沉穩,“不準再嚇我了。”
黎千程進門時,便見寒沉靠在黎相思的身上。從他那個方向看去,雖離得遠,但還是能隱約見到男人眼角的淚。
寒沉,在哭嗎?
原來韓家的二爺,叱吒京城商業圈五年的人,一貫沉穩的笑麵虎,也會哭嗎?
韓遇白是第一個轉身離開病房的。
宮行瑜好心說了句,“相思,二爺需要輸點葡萄糖,他有些憔悴損。”便離開了病房,順帶拉走了黎千程。
宋忘年要走,黎相思喊住了他,讓他等她一會兒,她有事找他。
“……”
寒沉倒是聽話,黎相思說了一句讓他去輸液,起身就跟著宮行瑜去了。
黎相思叫他把外套披上,他就走到沙發前,把黎千程帶來的外套給穿上。
然後出了病房。
寒沉離開後,宋忘年才進來。
黎相思目光落在麵前的男人臉上,她能猜到是他放的音頻,但她聽不太清音頻裏的詞句。
隻能知道,那是顏城的聲音。將她的最後一句話“我好想你,你來看我好不好?”一直重複在腦海裏回旋。
以至於,驚醒!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