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黎千程正握著她的手腕,將她手掌強製性攤開,拿著酒精棉消毒。
而後又貼創口貼。
看著他認真擦藥的樣子,女人忽地笑了。
笑容掛在慘白的臉龐上,顯得很突兀,“黎先生,你猜秦少的人什麽時候會來?”
黎千程的手頓時一僵,抬頭看向她,氣得像是要把她弄死。“你和秦司霆說了什麽?嗯?”
“前天檢查完了,就讓醫生把檢查結果發了一份給秦少。你說我說了什麽?當然是救阿傾啊。你說我不配救她,但秦少在乎她,就算是我這個罪人的器官,秦少也會要的。”
“侑夏。”他沒說其他的詞,隻是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能聽得出,黎千程被她氣得要死,出口的聲音都有些嘶啞了。
“我困了,不和你說話。”她把手從黎千程手裏抽了回來,側過身,麵對著車門閉上了眼。笑著戲謔了句:“黎先生技術這麽爛,以後是不會有女人喜歡你的。得改改,免得日後討不著老婆。”
黎千程沒說話。
隻是盯著她的後背,死死地盯著。
他總有一天會被她氣死的,但就算氣死,她也別想離開他半步。
不知好歹,偷偷背著他去檢查身體,把身體狀況的資料發給秦司霆。秦司霆都能用城城的腎換給顏傾,那勢必也能不眨眼地將侑夏的腎拿走。
最主要的,侑夏是自願給。
他不明白了。
那年顏傾遇險傳來消息,她都能一副高傲的姿態,抬著下巴站在他麵前說:“我就是想要她死呀。”
過了這麽多年,她竟然能大方用自己的命去賠償顏傾。
“……”
西山別墅外的護衛又多了。
足足多了兩倍。
侑夏也不煩心,反而一天比一天高興,每天吃了東西便去後邊的池塘裏喂魚。
似乎那天在車裏,什麽都沒發生過。
**
這天,黎相思收到一條短信。
陌生號碼發來的,上麵寫著:相思,你會幫我的對嗎?
五天前她就收到過一條未知名短信,上麵寫著一些事項。她那時便猜到是侑夏發的,那天在沁園,她用指甲刮了一下她的手背,黎相思就懂了。
侑夏想離開黎千程,但是卻無法離開,她在求助她。
她本來不想管黎千程和侑夏的事,黎千程不準她管。但最近被秦司霆和顏傾刺激太甚,每天輾轉反側都是顏城的影子。
同是女人,她於心不忍了。
放下了手機,黎相思從床上下來。今天是工作日,寒沉已經上班去了。
她睡了個午覺,卻被這條短信中途吵醒。
走到落地窗前,望著遠處花房裏的百合花。午間的陽光刺眼,她用手擋了擋視線。
她還是忍不住去見了顏城。
真的無法忍住。
秦司霆那番話,他和顏傾同時出現在她眼前,令她的理智崩了。猜到顏城會在哪,她真的去了。
下了樓,吳媽走了過來,“夫人,下午要出去嗎?”這幾天夫人下午經常出門,也沒說去哪,司機也不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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