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看到那些照片,保鏢們旋即低下了頭,有序地退了出去。 寒茹的臉氣得鐵青,“寒沉!” 男人還是一貫溫溫地笑著:“許安安幾次三番挑釁相思,作為丈夫,幫自己妻子教訓一個毒婦是應該的。作為長輩,晚輩如此不恭敬,教育一下也是應該的。” 寒沉看向韓振南,溫和地走到他麵前,伸手去拿他手裏的鞭子。 第一下拿的時候,絲毫拿不動。寒沉也不急,隻是笑著:“爸,這招已經過時了。當年我二十歲,剛從倫敦深造五年回來,來到韓氏集團擔任副總。項目的一個細節沒處理好,你把責任放在寒季身上。” “當著我的麵,把他打得隻剩半條命。現在我已經三十二歲,不是當年那個跪在你腿邊求你饒了寒季的小孩子。” “把鞭子給我?”寒沉看著他,笑容更加溫柔。 門口進來兩個男人,被人綁著進來的。寒季說:“監控中顯示是這兩個男的跟著許臨之一起進了那棟別墅,帶走了許安安。” “讓他們在許臨之腿邊跪著。”寒沉吩咐了句。 他握著韓振南拿著鞭子的手,微微彎著腰,以示對他為人父的尊敬。他靠近他,眼眸頓時冷了下來。“爸,當年囚禁我媽的時候,她要逃跑,您是不是拿這鞭子抽過她?在倫敦的時候,她總和我說身上疼……” 男人的手驀地鬆了。 寒沉輕而易舉接到了從他手裏掉落的鞭子,直起身子,溫和地笑。“謝謝爸。” 轉過身,將鞭子交給寒季。兩人很默契,寒季接過鞭子,便朝著跪在許臨之腳邊的兩個男人身上重重地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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