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玩,我要回家一趟……”
沒等那兩個公子哥反應過來,楊三公子已經策馬揚長而去。
而另一邊,端木緋他們走進了觀月閣的大門,立刻就有小二迎了上來,殷勤地笑道:“幾位客官,樓上還有雅座,請!”
幾人就隨那小二沿著樓梯上了二樓,二樓很是熱鬧,人聲嘈雜,語笑喧闐。
可是當他們一行人魚貫上樓後,二樓瞬間消了聲,臨窗的幾張八仙桌旁,坐了七八個年輕的少年少女,一道道饒有興致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樓梯口,在小二身上掃過後,就落在了緊隨其後的李廷攸身上。
一個著丁香色衣裙的少女小聲道:“不算小二哥的話,就該是這位公子了吧?”
跟在李廷攸身後的君然、舞陽、端木緋幾人聽得一頭霧水,緊跟著,就見一個十四五歲著青碧錦袍的少年站起身來,拱了拱手對君然道:“君世子,別來無恙。”
“這不是秦四公子嗎?”君然笑著與對方頷首致意。
四周的其他人見這行人中竟然有簡王世子,均是麵容微變,紛紛起身與之見禮。
一番見禮後,君然的目光在桌上的黑瓷茶碗、茶具上輕飄飄地掃過,搖著折扇,漫不經心地笑道:“幾位真是好雅興在此鬥茶。”看來他們來得正巧,有熱鬧可看了!
時人飲茶多是用撮泡法,不過,自前朝往前數百年卻是盛行點茶分茶之道,上起皇帝,下至士大夫,無不好此,時至今日,不少文人雅士仍熱衷於此,視其為茶道之正統。
那著青碧錦袍的秦四公子便笑道:“今日我們在此鬥茶,張公子和胡公子分茶之技遠勝吾等,張公子幻變之幽蘭,胡公子幻變之雪梅,各有所長,難分軒輊,剛打了個平手,就想再請一人來評個勝負,剛才這位公子……”說著他指了指李廷攸,“恰好跟在小二身後第一個上樓。”
言下之意就是想邀請李廷攸為鬥茶做評審。
可是兩位鬥茶的少年公子卻是皺了皺眉,麵露不虞之色,那胡公子就淡淡道:“就不麻煩李三公子了,我們還是另尋他人吧。”聽他一語點破李廷攸的身份,顯然是知道其來曆。
跟著,就聽角落裏另一個青袍少年壓低聲音對著友人道:“武人飲茶如牛嚼牡丹,暴殄天物,又怎麽會懂茶!”
少年的音量放低了些許,又恰好讓四周的不少人都聽到了,眾人均是似笑非笑。
朝堂上文臣武將一向涇渭分明,在場的眾人多是文臣門第出身,自認風雅,看著李廷攸的眼神就透著幾分輕蔑。
“我是粗人是不懂茶,”李廷攸微微一笑,輪廓分明的五官看來更為俊朗,“不過我有一表妹倒是茶道高手。”
他麵上看著毫無惱色,風度極佳,令幾位姑娘都覺得如沐春風,暗暗交換著眼神。
包括胡公子在內的幾個少年便順著李廷攸看去,目光落在了端木紜身上,見她容姿出眾,落落大方,又帶著書香門第特有的嫻雅之風,便是眼眸一亮。
很快就有人想起李廷攸的表妹應該是端木家的姑娘,尚書府的姑娘來替他們做評審,倒也是一樁佳話。
下一瞬,就見李廷攸對著端木緋挑眉笑道:“小表妹,不如由你替為兄一回可好?”端木緋這小丫頭如此好茶,又擅長窖製花茶,他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這小狐狸肯定是個茶道高手。他就坐等她替他揚眉吐氣就是!
李廷攸飛快地對著端木緋眨了下眼,拋去了一個“拜托了”的眼神。
四周靜了一靜,氣氛凝滯,眾人傻眼了。
此時,他們方知李廷攸看的人不是端木紜,而是端木紜身旁這個“毫不起眼”的小丫頭。
莫名其妙就成了別人“眼中釘”的端木緋對著李廷攸心裏暗自腹誹:裝啊!表哥你就盡管裝好了!
閩州產茶,有鐵觀音、大紅袍、白茶等等名茶,還有前朝的貢茶龍鳳團茶,以及赫赫有名的金油滴建盞乃是前朝禦用茶具,李廷攸又怎麽不懂茶!
“李三公子,莫要自說自話!”那位胡公子看了端木緋一眼,臉色一沉,“人貴有自知之明!”
他剛才說得那般客氣,已經是給這李廷攸臉麵了,沒想到此人如此不識趣,還要以一個不滿十歲的丫頭片子來戲耍羞辱他們!果然是粗莽的武夫!
鬥茶乃是風雅之事,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信口開河地評斷一二的!
李廷攸仍舊嘴角含笑,可是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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