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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讓奴婢請姑娘去永禧堂‘說話’。”


遊嬤嬤故意在“說話”兩個字上加重音量。


端木緋爽快地應了一聲,就隨遊嬤嬤一起去了永禧堂。


東次間裏,隻有賀氏一人。


正午的陽光透過那雨過天青色的紗窗照進屋子裏,角落裏點著嫋嫋熏香,一室清朗祥和。


等端木緋行了禮後,原本閉眼念佛的賀氏方才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撚著手裏的佛珠串,淡淡地問道:“緋姐兒,你今兒去了皇覺寺,可有拜出了什麽名堂?”


她的話中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自端木緋五日前立下軍令狀後,賀氏就派了人留意湛清院的動靜,想看看端木緋到底要玩什麽花樣,可是過去這五天,端木緋每日就是按時上下課,根本就沒什麽動作,最多也就是她院子裏那個叫碧蟬的丫頭愛到處找人嗑瓜子聊聊天,說得也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賀氏幾乎肯定端木緋一無所獲,隻等著她認錯求饒……


“祖母,我今天在皇覺寺求了簽,”端木緋笑眯眯地說道,臉頰上露出一對可愛的梨渦,“簽文告訴我是誰在石榴汁裏下藥。”


賀氏雙目一瞠,手裏的佛珠倏然頓住,吐出一個字:“誰?”


端木緋天真地笑著,說道:“還請祖母把六妹妹以及那日在閨學的姐姐和妹妹們都叫來……”


賀氏捏了捏手,壓下那一簇心火,對著遊嬤嬤使了個手勢,遊嬤嬤就下去了。


等端木家的其他五位姑娘陸陸續續地來到了永禧堂時,端木緋已經美滋滋地飲了一盅碧螺春,又吃了半碟好吃的點心。


除了那日在璿璣堂上課的六位姑娘以外,四夫人任氏也隨端木縭一起來了。


過去的這幾天中,端木縭吃了石榴汁腹瀉不止的事早就在府裏傳開了,二姑娘端木綺、三姑娘端木緣和五姑娘端木綾當然都知道,剛才也從遊嬤嬤那裏聽說了賀氏把她們叫來這裏的緣由,一個個臉色都不太好看。


端木綺秀眉微蹙,率先開口道:“端木緋,你到底想玩什麽花樣?!”難不成端木緋還想把屎盆子扣到她們幾個頭上不成?!


端木緋從袖中掏出一張折疊的簽紙,緩緩展開了簽紙,對端木綺道:“二姐姐,這是我今天在皇覺寺裏求來的簽。”說著,就把簽紙遞給了端木綺。


端木綺拿過簽紙,隨意地看了看,把上麵的簽文念了一遍:“船到江心補漏,馬臨涯坎收韁,鳥入籠中躍躍,魚在網裏洋洋。”她一頭霧水地挑了挑眉。


端木緋一本正經地繼續道:“解簽的那位大師說了,誰心中有鬼,這簽就會顯現出來!……看來二姐姐是清白的,還請二姐姐把簽紙還給我。”


什麽亂七八糟的!端木綺按捺著心底的不屑,打算先看看端木緋葫蘆裏到底是賣的什麽藥。


端木緋接著又把簽紙遞向了端木紜,端木紜的眼中同樣寫滿了疑惑,但是出於對妹妹的信任,她一句話也沒有說,沉默地捏了捏簽紙再還給端木緋。


下一個是端木綾。


那張簽紙始終沒有任何變化,白紙黑字。


“三姐姐。”


端木緋又把那張簽紙遞向了端木緣。


端木緣慢吞吞地放下了手中的茶盅,然後伸出兩個手指捏住了那張簽紙……


下一瞬,那張簽紙就從端木緣的指尖方向開始變黑,眨眼間半張紙條都黑了,就像是浸泡到了墨汁裏似的……


“咯噔”一聲,似乎是有人站起身時不慎撞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端木緣瞳孔微縮,下意識地鬆開了手,那張黑了一半的簽紙就飄飄揚揚地落在了光鑒如鏡的青石板地麵上,分外刺目。


滿堂皆是一驚,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張簽紙。


任氏站了起來,憤怒地指著端木緣斥道:“緣姐兒,原來是你!”


“不是我!”端木緣急忙否認道,纖細的手指指向了端木緋,下意識地拔高了嗓門,“是你,是你在簽紙上動了手腳對不對!明明是你害了六妹妹,你卻想陷害我!……四嬸母,祖母,你們可別信四妹妹!”


相比端木緣的激動,端木緋顯得平靜許多,她無辜地眨了眨眼,說道:“這簽是我從皇覺寺誠心求來的,剛才大姐姐、二姐姐和五妹妹也都沾了手,卻隻有到三姐姐你手裏才有所‘顯現’……為什麽呢?”


是啊。為什麽呢?所有人都不禁這麽想著。


端木緋歪了歪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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