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岑隱也不理會他,隻用那微微上挑的眼角斜了他一眼,大步流星地繼續往前走去,對著小石子和幾個東廠番子拋下一句:“給本座繼續搜!”
“是,督主。”其他人恭敬地應諾。
看著岑隱決然離去的背影,楊羲的心更加忐忑不安,回頭朝藏香苑的方向看了一眼。
很顯然,岑隱對那些瘦馬以及小倌都不感興趣也是,說來也不過不入流的賤籍罷了,岑隱又怎麽會看得上眼!
“督主!”楊羲咬了咬牙快步追上了岑隱,又提議道,“我有個小孫女,年方十四,不僅國色天香,而且冰雪聰明,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對督主更是仰慕已久,若能伺候督主,那也是她三生修來的福氣!”
楊羲說得是好聽極了,心裏卻在滴血:本來這個小孫女是打算調教好後代替他那個沒福氣的五孫女送進宮的,現在也隻能如此了不過,岑隱如今可算是權勢滔天,倒也不算太虧!
岑隱轉頭看向了楊羲,紅豔的嘴唇微微勾起,與那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唇似火,膚如雪,透著一種極致的魅惑,仿佛那些個誌怪中勾人心魄的鬼魅般。
楊羲幾乎不敢直視岑隱,心裏一喜:看來這次正中岑隱的心!
岑隱負手而立,輕描淡寫地說道:“楊羲,你還是下去休息吧。”
楊羲怔了怔,忍不住又揣測起岑隱的心意,然而,這一次,他沒機會說什麽,就被兩個東廠番子半推半就地趕下去了。
看著楊羲狼狽的背影,岑隱紅豔的嘴唇微翹,隨意地一甩袖,就朝另一個方向信步走去,那頎長的背影乍一看閑庭信步,再一看,又似乎透著一股淩厲的殺機。
日頭漸漸高升,廠衛們忙忙碌碌,將楊家的每一處地方都細細搜查著,亭台樓閣、花木假山、櫥櫃書架,隻差把牆都給拆了從上午一直搜查到了黃昏,岑隱始終沒有離開,坐鎮在正廳裏,自有小內侍端茶倒水,服侍前後。
眼看著太陽開始西沉,府中再起波瀾。
“督主”
一襲青衣的曹千戶疾步匆匆地走了過來,麵露喜色,瞥了一旁的程訓離一眼,對著上首的岑隱附耳稟道:“督主,剛剛發現了”
岑隱才捧起的茶盅又放下了。
程訓離立刻感覺不對,謹慎地問了一句:“督主,有何發現?”
岑隱妖魅的黑眸中閃過一抹如流星般的光芒,那殷紅如血的嘴唇微微抿了下,方才緩緩道:“密室。”
密室!程訓離瞳孔猛縮,精神一振。這朝堂上有密室的勳貴官員也不在少數,密室自然是代表著有什麽秘密不想讓人知道。
楊羲這前慶元伯又有什麽不想讓人知道的機密呢!
程訓離眸光一閃,感覺這次的差事也許能有意外之喜,小心翼翼地問道:“督主,您看咱們是不是去瞧瞧?”
岑隱的回應是直接站起身來,隨意地撫了撫衣袍。
曹千戶立刻就明白岑隱的心意,恭敬地在前麵帶路,朝著楊府的東北方去了,一直來到了一個名叫“暢和堂”的院子。
暢和堂倚湖而建,一側是一灣小湖,碧波蕩漾,另一側綠樹蔥鬱,假山疊嶂,很是清幽雅致。
“督主,這暢和堂是先慶元伯楊暉的住處,自楊暉過世後,也空了十幾年了。”曹千戶一邊帶路,一邊用尖細的嗓音對著岑隱介紹道。
荒廢了十幾年的暢和堂雖然有仆人定期打掃,但還是蕭條破敗了。
院子裏空蕩蕩的,大部分的家具擺設早就被收到了庫房,隻剩下那空蕩蕩的屋子。
曹千戶引著岑隱和程訓離進了屋子東側的書房中,指著前方又道:“督主,這書房裏的東西都被搬空了,隻剩兩個書架固定在牆壁上,兩個小的試探地敲了敲,就發現書架後的牆壁是空的”
此刻,密室的機關已經找到,暗門也已打開,門後黑黢黢的一片,一股陰冷的黴味撲鼻而來,書房裏好像是狂風過境似的,一片狼藉。
密室還沒有人進去過,隻等著岑隱。
兩個東廠番子急忙把那道暗門四周稍微清理了一下,給岑隱清出一條道來。
“督主,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