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道,“這些個少年是是”
楊羲支支吾吾,似有忌憚,卻見岑隱眉頭一蹙,似有不耐,嚇得楊羲一著急,直接脫口而出道:“這是給長慶長公主殿下備的”
“哦?”岑隱淡淡地應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不信。
“我決不敢欺瞞督主。”楊羲急忙強調道,討好地笑著。
話一旦起了頭,後麵就簡單了,楊羲就像是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腦兒地倒了出來。
覓芳園裏的這些漂亮少年都是楊羲為了討好長慶,專門各地搜羅來的,等他把人調教好了,再送去公主府給長慶。
楊羲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看著岑隱的神色,見他臉上並無不悅之色,甚至還帶著一絲隱約的興味,心裏暗暗地鬆了半口氣:也是,這東廠本來就是專門負責監視朝廷上下的異動,京中那些見不得人的陰私,岑隱怕是知道個十之七八話語間,兩個錦衣衛過來,一左一右地鉗住那個藍衣少年,又往藏香苑的方向拖去,少年嚇得眼淚鼻涕一起流,尖聲喚著:“老太爺,救救奴家!老太爺”
“就這種貨色?!”岑隱撫了撫衣袖,目露輕蔑地看著那歇斯底裏的藍衣少年,語氣更為清冷,“楊羲啊楊羲,你不會是在拿長公主殿下做幌子吧?”
岑隱陰柔的聲音不緊不慢,卻透著一抹如刀鋒般的銳利,似乎在質疑著,長慶長公主能瞧得上這些個玩意?!
“督主,我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啊!”楊羲心口亂跳,急忙為自己辯解道,“您知道的,吃多了山珍海味,偶爾也要嚐些清粥小菜,二者各有風味,總要時不時調劑一下這些不過是些個玩意,殿下嚐個鮮也就罷了,上不了台麵!”
“那這些算是山珍海味,還是清粥小菜?”岑隱淡淡地隨口問道。
“”楊羲怔了怔,沒想到岑隱會這麽問,眸中閃過一抹遊移,又支吾了起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如果他回答說這些少年是清粥小菜,那麽“山珍海味”又是什麽?!
“楊羲,看來你與長公主殿下的秘密還真是不少”
楊羲被岑隱一句話又嚇得出了一身冷汗,連身上的中衣幾乎都汗濕了。
話說到這份上,也瞞不下去了。
或者說,就算他不說,以岑隱的本事,自然可以命手下的東廠番子去查,雖然費些功夫,但肯定是瞞不過岑隱的耳目,屆時自己等於落不得一點好隻是彈指間,楊羲已經是心思百轉,額頭的汗液汩汩地流了下來,整個人像是在水裏泡了一遍似的,濕噠噠的。
楊羲慌亂地擦了擦額頭的汗液,咬著後槽牙,終於還是道出了其中的內情:“督主,實不相瞞”
這三四年來,他不僅替長慶往大盛四處搜羅美男子,而且長慶若是看中了什麽少年,隻需要提一句,他就會替長慶把人“請”去公主府。
楊羲努力斟酌著用詞,不提擄人,也不說這些少年的下場,隻是大致說了這麽個事。
見岑隱久久不語,楊羲的心又提了起來,眸光急促地閃了閃,想起了一件事。
大概十來天前,他又給長慶送了一個舉子,本來人送到了,之後發生什麽也就不關他的事了,誰知道那個舉子竟然自盡了!
想著,楊羲眉頭緊皺,暗暗地握了握拳。
這些年來,他給長慶長公主送的良家子沒幾十也有十幾了,即便是有幾個一開始有些不甘願的,後來還不是乖乖地順了長慶的意,也就那個叫丁文昌的書生也不知道是不是讀書讀傻了,明明在公主府裏吃香的喝辣的,隻要能討得長慶的歡心,就算是春闈落榜,也可以求長慶幫著周旋周旋,以後的前途那可是一片大好,偏偏想不開,非要去懸梁自盡!
真真是榆木腦袋,愚不可及!
莫非岑隱這次興師動眾地前來搜府是為了那個自盡的丁文昌?
楊羲雖然昨日就聽說了學子們敲了登聞鼓,狀告長慶長公主,可他從來沒覺得這和自己有什麽關係啊。
難道那些學子鬧事是因為丁文昌,這麽說來楊羲心裏越發不安,他不敢打探,隻能前倨後恭地陪笑道:“還請督主在皇上跟前幫我說些好話。這恩情我一定會記在心裏,惠嬪娘娘也會記在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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