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紀嚴明的軍人般行事有度。
不知為何,楊羲更慌了,心裏仿佛被掏走了一塊似的,感覺惶恐無措,就像是什麽他無法控製的事要發生了砰砰砰!
激烈的心跳回響在他耳邊,聲聲如擂鼓般。
不僅是楊羲慌亂,其他楊家人亦然。
“走走走,都給咱家進去!”小石子搖著手裏的拂塵,陰陽怪氣地吩咐著,“大家都仔細點,別衝撞了幾位老爺夫人姑娘,否則咱家在督主那裏不好交代。”
“是,石公公。”那些東廠番子連聲應諾。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們幹脆就把楊家那些老爺公子隨著女眷一起聚集在了二門附近,好像趕牲畜一樣把他們都趕進了一間麵闊三間的廂房裏。
廂房裏,一片騷動不安,形容狼藉的男男女女神色各異,麵麵相覷著,有驚,有羞,有憤,也有恐懼一個十四五歲的粉衣姑娘不安地依偎在一個年近花甲的老婦身旁,囁嚅道:“祖母,這這倒是怎麽回事?”
其他人也是齊刷刷地看向了老婦,心中有些沒底,此刻楊羲不在這裏,楊太夫人就是他們的著,他目光複雜地看了岑隱身後的楊羲一眼。
這時,楊羲急忙上前了一步,抱拳解釋道:“督主,那確實不是府裏的女眷,是鄙人買來的揚州瘦馬,打算進獻給皇上的。”楊羲討好地看著岑隱,笑得近乎諂媚,“若是督主看得上,那就是她們的福氣,督主隨便挑就是!”
這宮中多的是與宮女結為對食的內侍,更有不少內侍心性扭曲,對女子有些個不足為外人道也的愛好。
此時此刻,楊羲巴不得岑隱就是這類人,可以投其所好。
岑隱對著小石子隨意地抬手揮了一下,機靈的小石子立刻心靈神會,吩咐下頭的人辦事去了。
岑隱繼續往內院的方向走去,步履不疾不徐。
楊府畢竟曾是伯府,先伯爺更是在先帝跟前榮寵無限。這府邸闊敞占地至少有五六十畝,府內小橋流水,亭台樓閣,雕廊畫棟,布置裝飾得恢弘而華貴。
小石子已經把這府邸都大致走了一遍,就在前麵給岑隱帶路,偶爾介紹一下這府內的院落與景致,說得是有條不紊,這才不到一個時辰,熟得就好似自個兒的家似的。
又穿過一個蠻子門,幾人沿著一條抄手遊廊往前走去,忽然右前方傳來一陣嘈雜的喧嘩聲。
岑隱腳下的步子一頓,聞聲望去,便見四五丈外有一道敞開的大紅如意門,門上寫著“覓芳苑”三個大字。
覓芳苑的院門外守了兩個錦衣衛,門內則是人頭攢動,鬧哄哄地一片。
守門的錦衣衛一見岑隱,就快步上來行禮,稟報道:“督主,屬下等在這覓芳苑裏發現一些少年,打算把人趕去隔壁的‘藏香苑’,和那些個揚州瘦馬暫時關在一起”
話語間,四周更為喧嘩,覓芳苑裏的幾個錦衣衛粗魯地把裏頭的十幾個少年推搡著驅趕了出來,喧鬧嘈雜得好似菜市口一般。
“這位爺,您別這麽粗魯啊!奴家自己會走”一個翠衣少年嬌滴滴地說道,居然還對著一個錦衣衛拋了一個媚眼。
另一個藍衣少年沒好氣地質問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麽?!我要見老太爺老太爺!”藍衣少年朝岑隱和楊羲的方向看來,發出驚喜的呼聲,飛奔了過來。
那些錦衣衛當然不敢讓這少年衝撞了岑隱,其中一個錦衣衛往少年的後膝踢了一腳,少年就痛呼著摔倒在地。
“老太爺”藍衣少年抬眼看向楊羲時,烏黑的眼眸中波光流轉,楚楚可憐,原本就寬鬆的衣襟鬆鬆垮垮,露出一段修長的脖頸以及精致的鎖骨,分外誘人。
岑隱嘴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朝後方那些神情各異的少年們掃了半圈。
隻見那些少年一個個塗脂抹粉,長相或清秀或妖嬈或俊朗或嫵媚,居然還是環肥燕瘦,各有千秋。
很顯然,這些少年是精心挑選,且調教過的。
“楊羲,你還真是好‘興致’啊!”岑隱負手歎道,淡淡地斜了楊羲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楊羲,原來你還有這等好男風的癖好!
“督主您誤會了。”楊羲幾乎是滿頭大汗,急忙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