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武寧伯投效於他,而他也不會虧待許家,很快就會讓武寧伯看到他的誠意。
武寧伯在惶恐之餘,也將信將疑,沒過多久,他就接到了皇帝的聖旨,說是感念先武寧侯戰死沙場,許家滿門精忠報國,把他從武寧伯擢升為武寧侯,連二弟也蔭恩進了軍中。
聖旨前腳剛到,後腳武寧侯就又一次收到了天樞的來信,這一次,天樞讓他聯係許氏對付李家。
武寧侯本就對當年李家不顧姻親的情分殺死父親的事心懷不滿,立刻就同意了。由他牽線搭橋,許氏與天樞搭上了線。
作為回報,許二老爺一下子連升兩級,升為三品的參將……甚至武寧侯去年能從西北調回京城也是天樞在背後使的力。
這些年來,武寧侯暗自揣測過天樞的意圖,隱約覺得對方似乎想要以盜賣軍糧之事來拿捏李家……這天樞恐怕別有所圖。
武寧侯也曾猜測過天樞到底是誰,把朝野中那些有權有勢的宗室勳貴眾臣都猜測了一遍,卻沒有頭緒。
天樞太過謹慎,除了他獨有的印記外,沒有在信中留下太多的線索。
沒想到天樞竟然是肅王!武寧侯早已冷汗淋淋,濕透了後背。
“侯爺,這可怎麽辦啊?!”武寧侯夫人花容失色,臉色慘白地看著武寧侯。
肅王犯下的是那可是要誅九族的謀逆大罪,京中與他稍微有牽扯的府邸都沒有什麽好下場。
這些日子以來,東廠在京城裏查抄的府邸沒三十也有二十了,鬧得是風聲鶴唳,比如那隔壁巷子的榮安伯府,如今已被奪爵抄家,男子發配充軍,女子淪落教坊……
想著,武寧侯夫人渾身顫抖不已。
下首的許二老爺急忙道:“大哥,既然東廠到現在還沒查到我們頭上,想必肅王沒有把我們招出來,也未必……”不能瞞過去。
他話還未說完,許氏已經打斷了他:“李家已經知道了……知道了所有的事。”
四周頓時又是一靜,似乎連空氣都被禁錮了。
許家眾人的臉上五味交雜,有震驚,有恐懼,有不安……也有僥幸。
許二夫人訥訥道:“李家是許家的姻親,一榮俱榮,一辱俱辱……”李家總不會去揭發他們許家吧?
武寧侯卻還是眉宇緊鎖,看著許氏沉聲問道:“妹妹,你今天特意回來,難道隻是為了說這些嗎?”
“我來是想和大哥、二弟你們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麽辦……”許氏苦笑了一聲道,“李家怕是指望不上了……”
剛才端木緋的意思分明就是說,李家不能把自己怎麽辦,卻肯定要遷怒到武寧侯府身上……她就怕李家會暗中向東廠告密,以東廠的作風,說不定也會把武寧侯府牽扯到謀逆案裏!
聞言,包括武寧侯在內的許家人猛地瞪大了眼睛,心中砰砰亂跳,難以置信地看著許氏。
武寧侯又問道:“妹妹,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李家難道……”不願意幫許家?
“侯爺,這還不夠明顯嗎?”武寧侯夫人幾乎咬碎一口銀牙,怒道,“他們李家這次擒了肅王上京,把自己摘幹淨了,就打算不理會我們許家了!”
“李家怎麽能如此不顧親戚情分?大姐,你難道要坐視不理嗎?”許二夫人直接對著許氏尖聲質問道,眉宇間掩不住的惶恐。
許氏聽許二夫人竟然還要埋怨自己無所作為,氣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眉頭緊皺。
她勉強壓下怒氣道:“我若是要坐視不理,又何必跟他們撕破臉,硬出府來給你們報訊!”
許氏咬牙揉著手裏的帕子,心裏委屈極了:這些年來,她暗地裏給許家送了那麽多銀子,做了那麽多事……他們竟然還要責怪她!
許二老爺聞言一下子心涼如水,李家不願出手相助也就罷了,他就怕他們還要落井下石……
“妹妹,你剛剛說你是‘硬出府’的?”武寧侯的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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