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個香包給扔了,可惜晚了……”
她已經撐不下去了,直接就倒在了庭院的地麵上……
橘紅色的火光映在舞陽的眸子裏,激烈地跳躍不已,她的眼眸看來亮得驚人。
端木緋慢慢地輕啜著茶水,嘴角微抿,沒有說話。
不多時,青楓就急匆匆地回來了,手裏拿著一個大紅色的扇形香包,香包上繡著精致的牡丹花。
“緋妹妹,你替本宮聞聞看……”舞陽吩咐青楓直接把香包給了端木緋,然後就揮手示意青楓退下了。
端木緋把那香包捏在手上,湊到鼻尖,細細地一聞,一股熟悉馥鬱的香味就鑽入鼻腔。
端木緋眯眼細品了一番後,肯定地說道:“舞陽姐姐,這是牡丹花。”和昨天皇後派人送來的那匣子香包的氣味一模一樣。
舞陽從端木緋手裏接過了那個香包,也放到了鼻尖輕輕一嗅,嘴角勾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淡淡地說了一聲:“果然。”
端木緋歪了歪螓首,一想就明白了,眸子亮晶晶的。
皇後愛女如命,當然不可能把含有梔子花粉的香包給舞陽,那麽,也就是說……
端木緋盯著那個被舞陽捏在指間的香包,問道:“舞陽姐姐,你的香包可是被人偷換了?”
有人知道舞陽對梔子花粉過敏,就偷偷調換了舞陽的香包,而舞陽不知道梔子花是什麽香味,才著了道。
那個人在舞陽倒下後,又偷偷把香包調換了回來,毫無疑問,能做到這一點的一定是舞陽或者皇後身邊的人。
端木緋點到即止,沒有多說,也不用多說,舞陽也能想到這一點,對著端木緋微微頷首,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暫時沒有別的線索,”舞陽麵色微凝,隨手把玩著手中的香包,眸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也隻能先按兵不動了……本宮得再想想。”
她決不會允許像這樣一個吃裏扒外的人留在她和皇後的身邊!
“舞陽姐姐,你要小心皇貴妃。”端木緋眸光閃了閃,忽然提醒道。
舞陽驚訝地挑眉看著端木緋,目露詢問。
“我今天看到皇貴妃隨皇上來看你時,表情有些不對……”端木緋又道。
舞陽半垂眼瞼,臉上露出一抹沉吟之色,須臾,她抬眼說道:“緋妹妹,其實母後剛剛告訴本宮,耶律琛正想讓本宮和親北燕,難道是因為母後不同意,所以她想給本宮一個下馬威?”
二人麵麵相覷,暫時看來,這是目前最合理的推測。
“舞陽姐姐,你心中有個提防就好。”端木緋抿嘴一笑,安慰道,“現在,先養好身子才是首要。”
端木緋笑得眉眼彎彎,嘴角彎彎,十分可愛,那對淺淺的笑渦帶著一種莫名的感染力,讓人忍不住也跟著她一起笑了。
舞陽怔怔地看著端木緋,忽然道:“緋妹妹,你年紀比本宮小,可是有時候本宮覺得你反倒比本宮還年長似的……”
舞陽的腦海中閃過她們認識以來的一幕幕,她們倆明明才認識了一年多,可是有時候,她卻有種錯覺,她們如此默契,如此投緣,就仿佛已經認識了許多年般。
端木緋愣了愣,眼神恍惚了一瞬,跟著她可憐兮兮地扁了扁小嘴,委屈地說道:“舞陽姐姐,你是在說我‘少年老成’嗎?!”
“噗嗤!”
舞陽被端木緋逗得忍俊不禁地笑了出來,她爽朗的笑聲和端木緋清脆的笑聲交錯在一起,給這寂靜的黃昏平添了一絲活力,外間的宮人聽著嘴角也染上了一絲笑意。
夕陽徹底落下了,外麵的天色在短短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變得更為暗沉。
夜晚的庭院清冷似秋,屋裏卻溫暖如春。
舞陽止住了笑,那雙烏黑的眸子還是盈滿了笑意,她發出一聲低低的歎息聲:
“緋妹妹,你真好,和辭姐姐一樣好!”
端木緋笑而不語,四周隻剩下了夜風拂動枝葉的聲音……
“簌簌簌……”
風兒似乎在傾訴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舞陽在千雅園中休息了三天,才在李太醫的許可下,與皇後、端木緋一起啟程返回了京城。
端木緋與皇後母女在城門口分道揚鑣,端木家的馬車載著她一路朝著權輿街的方向飛馳而去。
時值黃昏,京城的街道上空蕩蕩的,馬車在車夫的揮鞭聲中越駛越快……在路過宣國公府時,端木緋忍不住挑開窗簾往外深深地看了一眼,心裏有些想念祖父祖母,還有她當年收集的那些醫書。
“得得得……”
馬車眨眼間就把宣國公府拋在了身後,根本就沒有引起國公府任何人的注意力。
宣國公府看似一片風平浪靜,然而,府中卻是籠罩在一層濃重的陰雲中。
楚太夫人的六和堂裏,一襲青碧色襦裙的楚青語垂首跪在宴息間裏,氣氛凝重肅穆。
楚太夫人坐在一張萬字不斷頭的紫檀木羅漢床上慢悠悠地喝著茶,一副不想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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